說到這裡,安胎的藥送了進來了。
奎珍親自服侍了穆妃用了安胎的藥,便說道:“娘娘,奴婢告辭了,要趕在皇上與皇貴妃娘娘用午膳的時候回去,要不然,皇上就要疑心了!”
“姑娘路上多加小心!”
穆妃又叮囑了一下。
“娘娘請回吧,您放心,仁皇貴妃娘娘已經把給皇後娘娘接生的接生婆提前送回來了紫禁城,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但是,她經驗豐富,一定能夠確保萬無一失的!”
奎珍也讓穆妃在鹹福宮的門口留步了,自己匆匆的趕在了正午之前,回到了圓明園的九州青宴了。
“皇上,您是不是有什麼心思呢?臣妾覺得您好像進食不怎麼香甜呀!”
午膳的時候,月姝看著皇上,便問道。
娜仁雖然也看出來了,卻並沒有說破。
娜仁一聽月姝這麼說,便笑著,放下來了手中筷子,拿著手絹,優雅的擦了自己的嘴角,說道:“皇上,是不是最近政務繁忙,讓您疲憊不堪呢?”
皇上也就嘆了口氣,索性放下來了碗筷,靠在椅背上,說道:“政務,是呀,海潮國不斷的進犯我帝朝,最近的一次大戰之中,他們居然奪得了勝利!你說,朕能不心煩嗎?”
“臣妾在樓蘭母家的時候,也聽說過,這海潮國,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家,他們的新一代的國君,不過是個年輕的男子罷了,聽說好像還是因為海潮國的國王沒有兒子,只有女兒,這個現任的國君,不過是個上門女婿罷了,這上門女婿為了不給自己身為男子丟人,恐怕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要給自己樹立威望,他不過是曇花一現,皇上,您不必放在心上的,他活得窩囊,哪裡有您,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呀!”
娜仁走了過去,給皇上揉著肩膀,溫柔的說道。
月姝也走了過來,給皇上端來了茶水,說道:“是呀,皇上。難道那個海潮國還會有咱們帝朝如此溫良恭儉讓的好皇貴妃娘娘嗎?得到如此的佳人,皇上,天底下,可就是您一個人呀!”
皇上聽了,便也舒心的笑了笑。
“還有呀,皇上您那個古靈精怪的長公主呢呀!”
娜仁趴在皇上的肩膀上,對著皇上的耳朵說道。
皇上聽了,便哈哈的大笑起來,拉著娜仁和月姝的手,說道:“是呀,你們說的對,海潮國的國君,活得多窩囊呢,且讓他贏了一次,總不能讓他次次都贏,好了,走,咱們去看看長公主!”
曹華便連忙喊道:“皇上、皇貴妃娘娘、姝嬪娘娘擺駕,擺駕蓬萊閣!”
“皇後娘娘,熙妃娘娘帶著長公主過來給您請安了!”
紫鵑進來稟告了。
一掀開帷帳,果然就看到了熙妃抱著長公主進來了,打算給皇後跪在地上請安。
“好了好了,免了吧,抱著孩子呢,起來吧,以後沒有外人在的時候,都不要請安了!”
皇後連忙對著熙妃說道。
熙妃把孩子送到了皇後的懷中,還是跪在地上,說道:“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了,畢竟,您是皇後,臣妾是臣子,哪裡有不請安的道理呢?”
“好了,快坐吧!”
皇後滿是寵愛的看著自己的女人。
長公主喜歡笑,對著皇後也是一下下的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