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待有一日你去還給柴家吧。”萬龍聲音中滿帶著嘲諷說道。
“你這是什麼話?”
“鬼話。哎,小赤赤,你先別瞪眼,來看這裡,終於被我找到了。”萬龍說話目光牢牢落在了一座七色琉璃塔上。
這座七色琉璃塔老軍神也是第一次見,不過他聽萬龍最近不止一次說過此塔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座七色琉璃塔原名為七界妖神塔本是萬年前妖界的守界大陣,無人知道此塔出自何方神聖之手,不過在那場大戰中這大陣損毀嚴重,在許多人眼中它早已經成為了無用廢品,萬龍之所以會想起尋它是因為最近他在一本古書上知道了這塔中隱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原來是為了這個。”
“那你以為……這幫該死的家夥連這等貴重東西都如此爛放,真真是暴遣天物。”
“別發牢騷了,你確定能拿得走此物?”老軍神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以他的眼力當然能看得出這塔被設定了結界,而且結界手法應該是萬年前哪位神人大能的手段,一般人並不能破解,恐怕這也是它藏身王朝倉庫萬年都沒被人動過心思的真正原因所在。
“當然能。不過恐怕動靜會大些。”萬龍邪眸認真了一聲。
萬龍口中的動靜大些……
老軍神不免凝結了眉頭。
“你先等等,讓我收了東西再說。”
“你收你的,我搬我的。”萬龍說話手掌虛空一探,之後十指翻飛。
老軍神無奈搖頭,身形閃去了倉庫門口。
此時與恆古王城相距遙遠的天藍山境武王府內。
三更天還在批閱秘件的武東誠因為感覺疲累,正想起身倒杯水喝,每日裡都會貼身守護他的滕德樞已經將茶杯遞去了其手邊。
“藤大人,你無需如此跟著我,這裡有贏虛一人足矣。”武東誠接過水杯對滕德樞說道。
武家自從答應了與金永生結盟,很是在意武東誠安危的金永生就派了一隊妖族高手前來保護武東誠。不過金永生原本是好心,武東誠卻因為太過聰慧反倒多心嗅出了別的意味來。
“大人若是嫌德樞照顧不周那我還是讓曉曉姑娘過來吧。”滕德樞很是恭敬退後一步說道。
“哎,算了算了。還是你在這裡陪我吧,不然萍兒又得給我臉色看了。我說金永生也不至於吧?我武東誠既然說了和他聯盟怎還會暗裡變節不成。”武東誠終於忍不住將心中所想假裝玩笑樣的說出。
不過武東誠的說話立即引得滕德樞不滿回道:“武大人你這說的什麼話?吾王都是一片好意,你怎能如此想吾王呢。”
“那你讓我怎麼想他?他這樣整日派你們跟個影子似的跟著我,怎我就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武東誠口氣也漸嚴肅。
“哎,大人有所不知,我家王上讓我們跟著您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滕德樞並不想武東誠誤會金永生繼續解釋。
“怎麼,你們認為你們的修為高過了武笠爺爺去?多此一舉。”武東誠心思偏想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滕德樞所言。
“我們的修為高不過武笠爺爺去,但我們對巫鴻漁的瞭解可是要比你們任何人都多。吾王說了他甚至可以確定,那巫鴻漁就藏身在你府中。”滕德樞也不是那會太多彎彎心眼之輩,幾句解釋過後幹脆說出了他們整日守著武東誠的真正原因。
金永生在靈山宮絞殺了巫承祚,他怎會忘記那巫鴻漁,而且他早就得到可靠訊息巫鴻漁並未死而是潛入了武府。巫鴻漁險惡,金永生當然要高度防範她。
“這不可能。”武東誠面上現出一絲異色說道。
“武殿下若是真可以肯定巫鴻漁不在你府,那我和慕容姑娘自然樂意回去交差。”滕德樞一臉認真說話抱拳於胸。
“原來你們如此守著我是為了那巫鴻漁。她很久之前是來過我府,不過她想偷走妖王鼎反被武笠爺爺他們傷了遁走就再沒了任何蹤跡。”武東誠感覺出自己可能是小人之心了,逐而柔緩了口氣說道。
“巫鴻漁險惡,此女不除日後必定會成為最大的隱患。大人還是要小心為好。”滕德樞話落轉身離去。
武東誠看著失去一臂的滕德樞背影,嘴角突然向上一翹,這武家最聰慧的男子最是能夠閱人看人,他知道離去的這位滕族妖對金永生可以說是死心塌地的忠誠包括那慕容曉曉,那樣一名慧智美麗的女妖對金永生亦是絕對的忠心,而且他們的這種忠心是發自內心的,是即便付出命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那種。
謝謝你對我的保護,自此以後我會學著像他們一樣相信你。
武東誠心內暗自了一聲,眉頭松緩的他複又低頭批閱那些密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