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跟你。”
韓訫兒說出口,臉都紅了,羞澀蔓延到全身,紅到脖子根處。
徐鵬挪移一笑,“那就好。”說著他坐到韓訫兒身側,“那你需要跟父母說一聲?”
“岳父嶽·····伯父伯母找上門,只怕惹出不少麻煩事。”徐鵬一時口誤。
這話讓韓訫兒臉更紅,垂著腦袋說:“不會,我做事不需跟我父母說。”
“倒是我好奇你那房子究竟是怎麼樣的,敢賣出那麼高的價格。”
徐鵬笑而不語。
···
夏詩詩家。
“讓你在家養傷,你怎麼來我家了。”夏詩詩半攙著徐鵬,沒好氣道。
徐鵬一手佔著便宜,一手抱著她說:“不礙事,我不跟岳父解釋,恐怕我見不到你了。”
“別胡說,我會留在你身旁。”夏詩詩溫聲細語,“倒是你,少給我沾花惹草。”
“你那點事當我不清楚?”
“哪有,我跟沈倩···嘶,小祖宗,我身上還有傷呢。”徐鵬可憐巴巴道。
因為夏詩詩掐住了他的軟肉,感覺好不暢爽,他只能可憐巴巴求饒。
事情說來怪他,眼下,他無論怎樣都不能說出口。
夏詩詩說:“這是你的處罰,再沾花惹草看我不三生你,我直接抓進去牢底坐穿。”
“詩詩,我···”
徐鵬剛想說話,門被開啟。
夏貿沙沒有多少好臉色,卻注意到徐鵬受了傷,“你怎麼了?進來再說。”
徐鵬苦笑,只得跟著進門,到大廳坐下後才無奈叫道:“伯父,我來是解釋上次的事情。”
“恩,你這是怎麼回事?”
拍賣會的事情過去不到兩天,的確出了不少事,徐鵬自那天后出了差錯。
他查到事情,也讓夏詩詩去查,不然徐鵬指不定出什麼事情呢。
提到這件事,徐鵬苦澀道:“遇到一些麻煩,不過都解決的差不多,受了一些輕傷。”
“你這還是輕傷啊!”夏詩詩沒好氣道。
徐鵬無奈一笑,尷尬道:“傷倒是不重,只是岳父要謹慎些,李家、王家很可能找你麻煩。”
“還有梁本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