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旗木卡卡西”
“是的,甲司大人”旗木卡卡西“哦,還有,西希快進來見過甲司大人,甲司大人這是我妹妹。”
“哇,可以啊。三班班花都被你搞定了”鼻涕蟲進了教室的門“有前途小夥子”
“怎麼跟甲司大人說話呢”旗木卡卡西毫不客氣的給了鼻涕蟲一腳。
“這是我朋友,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甲司大人的朋友,請您原諒。但是請不要對甲司大人不敬,否則就算甲司大人會懲罰我,我也不會放過你”旗木卡卡西很認真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走”
口田甲司真心無奈了,揮揮手趕旗木卡卡西離開,畢竟因為這個奇葩,自己又被當猴看了。
“可以啊,那弄得忠犬”鼻涕蟲
口田甲司看了鼻涕蟲一眼,根本懶得搭理他。
“美女,這是我的座位”
口田甲司看見自己座位上陌生女孩,估計就是自己一直素未謀面的同桌——佐佐木鈴子,只見少女回頭看了口田甲司一眼,然後再度回頭看向窗外。
“佐佐木同學,不會以為我不會打女生吧”
“我有病”佐佐木鈴子
“看得出來”口田甲司很認同的點點頭。
“我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且我的其餘四髒也不是很好,還患有酥骨症”佐佐木鈴子
“哪又怎樣,弱者的顯擺。說實話我很討厭這個社會,當然也很贊同這個社會。畢竟強者憐憫弱者是人情,可總有一些人把別人的憐憫當成自己的特權,理所應當的認為所有人都要讓著自己,但恰恰這是我最看不慣的一點。有病怎麼了,這個世界上有病、有殘疾的人多了,說句難聽的,自己不爭氣的傢伙,我不認為有什麼地方值得同情的。簡單點說強者對弱者的憐憫不需要回報,但弱者應該心懷感激,以及對強者最起碼的尊重,你說呢”口田甲司一手撐著桌子,一邊玩味的看著這個病秧子。
“我雖然並不是很認同,但你說的不錯”佐佐木鈴子
“哦~是嗎。而在我看來你就是弱者”
“難道口田同學口中的強者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佐佐木鈴子
“不,你錯了。其一我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只是你個人曲解了我的意思,強者不僅僅是武力,還包括腦力、技術經驗等等;其二看來佐佐木同學對武力的認知有失偏頗,要知道槍桿子裡出政權,就是說再正確的理論概念等等,都需要武力來撐腰,或者說維持、震懾,否則無非是句空話;其三我比你強,所以你對我而言就是弱者,不管是你所沒有的武力,還是你那自以為是的愚蠢智力”口田甲司說話的同時從自己的課本中抽出自己的期中考試試卷。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佐佐木鈴子
“你說的不錯,雖然同是百分,但卻也有很大的區別。一種是恰好考的自己會的部分,另一種就是這些題只有一百分,而我就是後者”
“好,來一盤。你贏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佐佐木鈴子拿出黑白棋及方格棋盤。
“五子棋?”
“圍棋”佐佐木鈴子
“看來你還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口田甲司說著就把佐佐木鈴子拎起來挪到了旁邊,然後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怎麼你不會”佐佐木鈴子先是微微皺眉,然後略帶嘲諷的說道“還是說不敢”
“好吧,哥哥我就好心給你上一課。要下好一盤棋,首先下棋者要有共性,至少不能差太多”
“你認為我不夠資格,我可是……”佐佐木鈴子
“我說了你並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就說的再直白一點。首先我並不認為你的棋力弱,甚至可以說綽綽有餘,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下棋者要有共性。我說的共性是要麼兩者都會遵守規則,要麼雙方都有掀桌子的能力,而這也是我所擁有,而你沒有的能力”
“你不認為這很無恥嗎”佐佐木鈴子
“我並不在乎過程是什麼樣的,只要最後贏的人是我,這就夠了”
“ok,我現在要補覺。麻煩你保持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