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碩被古獻的人帶走。
南澤留意到了王老八的暗示,用殺死杜之時的方式,將一枚毒針射入了沈碩的身體。
暗殺的動作只是須臾間,不留痕跡,自然隱蔽。
南澤抬腳跟上了前方的古獻和王老八,若不親自到場勘探一番,他不放心。
古獻沒有理由阻止他來,王老八巴不得他一道同去,懸在半空的心落回實處。
……
說回言成發現荒漣不見,四處尋找。
過了片刻,他沒發現荒漣的任何影子,神情凝重,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背後傳來一道陰寒的笑聲,“你在找這個女人?”
言成渾身一個激靈,聽出這是古裳的聲音,大感不妙,轉頭看去,一眼瞧見了跪坐她腳邊的荒漣,頭髮被她提著,人已然暈死過去,滿臉是血,又長又深的刀傷觸目驚心,四肢呈現不正常的彎折,奄奄一息!
言成暴怒,額角青筋跳動,二話不說,閃身上前,欲將荒漣搶回來!
古裳袖中飛出一段黑色長綾,言成輕而易舉躲過,但慢了半拍才察覺長綾下的暗招,雖躲閃及時,還是被擦傷了半隻右臂。
與王老八一番打鬥,到底影響了他的狀態,他此時有些後悔,早知不去湊熱鬧,以至於該全力以赴的時刻,卻力不從心!
山神祭那日,古裳被逼一步三叩上佛山,原本就恨極了言一色,又經這一番屈辱,整個人魔化扭曲了。
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向言一色報仇!
言成和荒漣是言一色的人,今夜來了城主府,對她來說,可謂送上門來的獵物,自然不會放過!
王老八那些人鬧出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恰巧發現站在一邊的荒漣和陷入激斗的言成,於是命人暗中出手,悄無聲息將荒漣綁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發洩對言一色的恨!
古裳沒打算放過言成,對荒漣施虐後,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此處雖說是一個偏僻清冷的花園,但動靜太大,遲早會引人過來,古裳準備將人帶回自己的院子,好好折磨!
她揪住荒漣的頭髮,故意左右扯了扯,盯著言成,嬌笑道,“不想她死,乖乖跟本姑娘來!”
面對古裳的威脅,言成除了妥協,別無他法。
……
正廳內,氣氛正酣,火熱高漲,有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撕碎道貌岸然的外衣,開始摟著姑娘言行無忌了。
荒馳一杯辛辣的酒下肚,忽然,心口悶痛了一下。
他神色一怔,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臉色發白。
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他記得上一次出現,是他的女兒遭人遇刺暗害!
荒馳坐不住了,叫來身邊伺候的心腹,低聲問道,“三魔尊那邊可有人來了?”
“有……她的副手言成,和掌管藥府的荒漣。”
荒馳的右眼皮猛地跳了幾下,“他們在什麼地方?”
“屬下去問問。”
沒過多久,荒馳得知了荒漣和言成被古裳帶走,凶多吉少!
他眼底霎那間結了一層冰霜,而就在此時,有人走到古濤近前,回稟了一樣的訊息。
古濤下意識看了眼荒馳,正好和他的目光對上,兩人都隱藏了真實的情緒,笑得虛偽。
古濤斂下目光,思慮一會兒,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意味深長地衝古濤道,“方才裳兒派了人來,說十分喜愛你送的梅花鹿,想和你見一面,聽一聽狩獵它們時的趣事。”
荒馳心中沉甸甸的,爽朗一笑,“承蒙裳小姐喜愛,荒馳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