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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武侯府之中。
巨闕劍靜靜的立在廂房的床邊,劍中龍魂非常不滿的嚷嚷:“好你個小子,竟然把本神龍落下了!”
當然,這句埋怨沒有人能聽到。
池若蘭想要挪動一下這把重劍,卻搬不動,所以只能留在原地。
昨天,她親眼看到秦羽破冰而出,然後什麼都沒說就跑了,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看人活過來了,至少算是完成了父親的囑託,雖然好像什麼忙都沒幫上。
一天一夜時間。
秦羽吸收完寒冰靈草藥力之後,折轉回來取巨闕劍。
因為不是來當賊的,所以是從正門敲門而入。
“你……怎麼回來了?”池若蘭開門之後,有點驚愕的問道。
“回來取劍。”秦羽直接回道。
池若蘭點點頭說道:“是啦,那把重劍還在廂房裡,跟我來吧。”說著便往廂房方向行去。
秦羽跟著她進到廂房,抓起巨闕劍背到身後,將背帶系緊。
池若蘭之前試過想要搬動這把重劍,但是搬不動,所以好奇的問道:“這把劍有多重?”
秦羽和池家的關繫有點微妙,雖然和妖雪狼王戰鬥到最後昏了過去,但還是能夠大概猜到從天而降的那個身披甲冑的人就是池仲淹。
因此對池仲淹的為人越發感到疑惑。
當然,在沒有查清楚十五年前神焰軍事件的真相之前,不會把池仲淹當做仇敵,但池仲淹作為既得利益者,將他放在懷疑物件裡,是不會有錯的。
如果以後查出真相,確認池仲淹沒有加害過神焰軍,大方認錯就好,反正在查明真相之前,不會報複他,只是保持警惕而已。
聽到池若蘭的問題,秦羽隨口答道:“三萬六千斤。”
“果然很重,怪不得父親說你在弦月山脈裡和一頭強大妖獸戰鬥呢。確實有幾分實力。”池若蘭說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替我謝謝你父親。”秦羽說著就想要離開。
“唉!”池若蘭連忙出聲問道,“你的傷沒事了嗎?父親叮囑我照顧你的傷勢,最好還是讓景伯伯來看一看吧。”
秦羽心想這個“景伯伯”應該就是那個出餿主意的老頭了,立即翻個白眼說道:“我好得很,不用看了。”
“那好吧。”池若蘭也沒有強求,頓了一下又說道,“家父已於七天前趕赴南疆統軍,所以和你見不了面了。不過,家父應該很想見你……我是應該叫你龐公子呢?還是秦公子?”
秦羽聽她這麼說,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池仲淹知道了,坦然笑道:“我的確姓秦,父親就是十五年前神焰軍的主將秦玄機,你說話沒必要夾槍帶棒的。”
“出門在外,隱瞞身份也不算什麼,我不會再提這事。不過,你似乎對我父親有偏見,所以我不得不為父親多問一句,這是為什麼?”池若蘭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詢問道。
秦羽表情也嚴肅下來,思慮過後說道:“沒什麼,所有和神焰軍舊事有關的人,我都會留三分警惕,你父親也不例外。”
池若蘭輕輕一笑,說道:“你倒是坦然,但我敢保證,我父親為人光明磊落,絕對沒有做過陰謀害人的事情,否則也沒必要進入弦月山脈救你。”
秦羽點頭承認道:“確實如此,所以我說了,替我謝謝你父親。如果有機會,我會還他這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