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你總算是醒了。”文王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近來的政務都壓在我身上,我這身肉都快要掉沒了,你醒了就好,我也能回去好好養一養了。”
夜景辰睨了文王一眼,從他的外表與穿著來看,他能輕易的認出他的身份。
“嗯。”
他對他的感覺說不上好壞,倒是有些生疏。
文王習慣夜景辰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又看了他一眼,而後才朝蘇七看去,與她點頭致意了一下。
外面跪著的百官仍然沒有起身。
為首的是丞相,他戰戰兢兢的抬頭,“微臣等是來向九千歲請罪的,汾縣之事,是微臣等為了大局,才沒有派人去汾縣尋九千歲,好在九千歲沒有大礙,但微臣等知道,那個做法實在是不妥當,還請九千歲降責,微臣等絕無二言。”
關於這些事件,夜景辰已經從顧隱之與蘇七那瞭解了大概。
他雖然對以前的自己極其陌生,但本能還在。
依著心性,連看都沒看百官一眼,只是緊了緊蘇七柔軟的小手,“不是說要去查案?”
蘇七回過神,與他對視一眼,而後才示意無影推輪椅離開。
跪在地上的百官不敢多言,下意識的朝兩側退開,將道路讓出來。
到了外面,落影也將馬車趕了過來。
他們先將夜景辰送上馬車,蘇七臨上馬車前,眸光微變,冷冷的朝望過來的百官說道。
“你們也別跪在這裡了,若是真有心,倒是可以去王府外面跪著,什麼時候讓你們起來,你們再起來也不遲。”
丞相苦著臉,“王妃娘娘,微臣等當真是知錯了。”
蘇七冷笑,“知錯?醒過來了便是知錯,若是醒不過來呢?會不會是落井下石,你們自己心裡有杆稱,自己摸著良心說。”
話音一落,她轉身上馬車,懶得再跟那些人扯下去。
馬車開始駛離明鏡司,朝蘇七圈出來的其中一個區域而去。
見她繃著臉,情緒還沒有出來。
夜景辰抬手,在她皺成一團的眉心戳了戳,“是在為我生氣?”
蘇七抬手捂住自己的眉心,在點頭之前及時止住,“算是,也不算是,我對那些個沒有心的人,向來都是如此。”
夜景辰聞言,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
蘇七被他盯久了,有些心虛的錯開視線,“你看我做什麼?”
“如若你未騙我,以前的我,似乎太過有眼無珠。”
蘇七渾身一滯,張了張嘴,半天沒有嚅囁出一個字。
好在馬車到了目的地,她逃也似的跳下去,讓無影落影去照料他。
實地與地形圖上的情況不一樣,他們得把人都散開,查詢那些完全陰暗無光照的地方。
一行人找了三個區域,什麼發現都沒有。
直到最後一個區域,他們才發現了一個較小的宅子,院門緊閉,上面掛著一把鐵鎖。
蘇七試了試手裡的鑰匙,咔嚓一聲,鐵鎖應聲而開。
她一喜,立刻進入宅子,又用其它鑰匙把幾間房全部開啟。
隨行的人散開,四下搜尋痕跡線索。
蘇七直接找到他的臥房,開啟鎖著的櫃子,很輕易的便找到了一箱子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