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身為萬界市場最大的靈寶行,也察覺到了張冶所作所為的意義,面色又驚又喜。寶來閣每天煉廢的寶材不計其數,倘若能用張冶的逆煉之法,那豈不是能省下一大筆開支,將利潤翻長數倍?
吳掌櫃看張冶的眼神,沒有了必死的仇恨,有種別樣的色彩。
劉大師撥出一口濁氣,終於將心神收回,雖然心頭苦澀張冶的逆煉之法遠超自己,但他要把手中的鴻蒙至寶成功打造,其他的事情,後續再說。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張冶把劉大師的傲氣消磨得丁點不剩。
張冶這邊,舉一反三,將逆煉之法推衍到了極致,心頭不勝喜悅,見劉大師快要煉制好了鴻蒙至寶,他也沒再貪玩,把手中分解出的原材料重新煉制,不多時,一柄極品混沌寶劍複出,比之先前,半點不差。
那解說的小廝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一幕,滿嘴亂說,倒也勉強跟上了張冶的節奏,這時,劉大師鬆了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鴻蒙至寶煉製成功。
小廝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咆哮道:“先前張大師給我們施展了神乎其技的一幕,但最終,還是劉大師煉製出了鴻蒙至寶,這麼看來,獲勝者是劉大師!”
這一場視覺盛宴讓圍觀者大飽眼福,紛紛附和,不吝贊美。
此刻的吳掌櫃,也在一旁鼓了鼓掌:“張大師,請原諒在下看走了眼,沒想到張大師是個如此出類拔萃的人。”
“不過對決終是對決,總有勝負,我們寶來閣的劉大師煉製出鴻蒙至寶,略勝一籌,張大師承讓了。”
“至於先前設立的生死賭約,張大師斷可不必放在心上,我寶來閣向來求賢若渴,不知張大師可否加入我寶來閣,咱們是不打不相識……”
吳掌櫃說了陣子場面話,明面上說那生死賭約是開玩笑的,但不用懷疑,只要張冶敢拒絕加入寶來閣,就會以賭約逼死張冶。
張冶哪能不知,正想說點什麼,可從頭到尾都沒說話的劉大師忽然開了口:“且慢!”
吳掌櫃疑惑道:“不知劉大師還想補充點什麼呢?”
劉大師目光灼灼的盯著張冶:“現在就判斷我勝,不公。”
吳掌櫃訝然:“劉大師,鴻蒙至寶比混沌靈寶強大這是公理,還需要如何判斷?”
劉大師沒有再回答吳掌櫃,而是對張冶說道:“張大師,咱們鬥寶吧。”
這劉大師並非想要羞辱張冶,而是他感覺到了張冶的極品混沌靈寶不比鴻蒙至寶差,想要實事求是,追求真理。
這使得張冶越發欽佩起來,頷首道:“劉大師,請。”
那小廝本以為這場對決早就落下了帷幕,看到兩位大師還要鬥寶,當即又唾沫橫飛的開啟瞭解說:“兩位大師要鬥寶,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真有比鴻蒙至寶厲害的混沌靈寶嗎?還是說這只是劉大師單純的想要將張大師碾碎……”
這也是其他圍觀者的疑問,雖然不知動機,但他們心頭已經有了結果,鴻蒙至寶是不可戰勝的,不管如何,劉大師是最後的贏家。
劉大師煉制的鴻蒙至寶,說巧不巧,是一面盾牌,單純的防禦至寶,而張冶的劍,則是單純的攻擊至寶。
這就好比了“自相矛盾”這個古老的寓言,一個是天下第一的盾牌,另一個是天下無雙的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到底誰勝誰負呢?
或許今天,這個寓言就有了答案。
張冶和劉大師催發了各自的靈寶,但沒有過大的灌注仙力,只求發揮靈寶的本來力量。
張冶的靈寶,一劍刺去,劉大師的盾牌格擋。幾次三番,好似誰也沒能奈何誰,但若眼力尖的修士就會發現,劉大師的盾牌上隱隱有了劍刺的痕跡。
反觀張冶的劍,依然鋒銳無雙,寒芒四射。
吳掌櫃在一旁隱隱覺得不對勁,想要叫停,但劉大師和張冶是君子之爭,他左右不了的。
就在此時,試探完畢,張冶和劉大師發起了最強一擊,混沌寶劍化為雷霆,那鴻蒙盾牌也散發出鴻蒙之氣,眨眼間二者相撞,一股氣浪爆開,若非被附近的大仙人壓制,恐怕整個靈寶片區都得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