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承鬼使神差的也聽懂了烏丫丫的意思,他抱著烏丫丫往後退了退,說道:“你聽錯了,她說雪很厚。”
“哼。”小胖子冷哼一聲,扭頭騎著掃把繼續跑,突然腳下一滑,一頭栽到了路邊。
“砰”一聲伴隨著小胖子的慘叫聲,街上突然安靜了一瞬間。
隨後,小胖子翻身坐起來,手捂著頭嗷一聲哭起來,從他的手指縫隱隱有血流出。
鳳臨承看向懷裡的小奶娃,聽著小奶娃的心聲,眼睛都看成了鬥雞眼。
【唉,我都說讓你慢點,當心摔破頭,你還跑那麼快。】
【都怪我說話不利索,但凡利索點……哎,不對,小胖子明明聽明白我的意思了,是姓鳳的小屁孩給翻譯錯了。】
“哎喲,是哪個不長眼的把我家狗蛋打傷了,給老孃站出來,看老孃不揭了他的皮。”
不大一會兒,陶張氏飛一般的衝到狗蛋跟前蹲下,一邊哄著狗蛋一邊叫囂。
跟狗蛋一起玩騎大馬的孩子中較為沉穩的一個孩子說:“嬸子,是狗蛋自己不小心摔倒自己磕破了頭。”
“放屁,我家狗蛋才不會自己摔倒,快說,是你,是你,還是你把他推倒的?”
陶張氏發狠的一一指過那幾個孩子,被她指到的孩子紛紛搖頭。
“娘,是她,是那個小掃把星她咒我的。”狗蛋指向鳳臨承懷裡的烏丫丫大叫道。
陶張氏站起身,快步走上前,叉腰罵道:“草泥瑪的,你個小掃把星。
誰給你的膽咒我兒子,老孃才不管你爹是不是夫子,你個小賤人就是欠抽。”
說罷,她抬手朝烏丫丫扇了上去。
不曾想,手沒扇到烏丫丫的臉,卻扇在一把劍柄上。
鳳一嫌棄的看著陶張氏,微一用力往前一推,陶張氏往後退了數步。
劇烈疼痛讓陶張氏緊張捂住手腕連連叫疼,“啊,疼死我了,手腕斷了,沒天理啊,殺人了啊。”
鄰近人家不斷有人走出來,圍著打聽是怎麼回事。
隨後眼神不善的看向鳳一。
有一個小夥子壯膽上前,質問鳳一:“你們是誰,怎麼抱著陶夫子家的小閨女?不會是拐孩子的吧?”
鳳一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人,不吱聲。
拐孩子?
這人可真會想,他要是拐孩子這些人連個影都看不到。
“你們快放下陶夫子的小閨女,不然,我們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那小夥子再次壯著膽子說道。
【喲喲喲,村裡人還挺仗義的。】
【嘿嘿,小皇子,看你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