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
這人一帶頭,所有人都開始叩拜。
武成龍抬頭看向撕裂濃雲的那道光,突然迷惘了。
難道他真的錯怪陶凌雲了嗎?
他明明親眼看見,陶凌雲趴在自己的小女兒身上,小女兒在拼命掙扎求救。
情急之下,他一把抓起陶凌雲,看都沒看一眼就丟了出去,並叫人拉下去重打,難道他錯了嗎?
“咦,小夥子,怎麼被人下了這麼重的迷藥,現在能醒來,應該是疼醒的吧。”
燕老大夫給陶凌雲處理完腿上的傷後,捏著他的手腕給他診脈。
這一診,令他驚訝無比。
那老者彎下腰,問蹲在地上的燕老大夫,“老夥計,你說他被人下了很重的迷藥?”
“正是,而且,這頓板子挨的,可真是……”
說到這裡,他看向武成龍,“小武啊,你這就不厚道了哈,怎麼下這狠手呢?”
武成龍聽了燕大夫的話後,整個人懵了。
陶凌雲被下了很重的迷藥?
現在能醒來,是疼醒的?
那他將陶凌雲從自己女兒身上甩出去的時候,陶凌雲豈不是昏迷不醒的?
難怪他當時覺得怪怪的。
現在想來,從他抓到陶凌雲丟出去那一刻到打完板子,他便一聲未吭啊!
被燕老大夫點名道姓指出來,他急忙上前,朝燕老大夫拱手道:“燕老大夫,您的意思是……”
“打板子的目的無外乎警省犯錯的人,可是,你這板子直接打斷人家雙腿,似乎狠了點吧?”燕老大夫說道。
他雖在給傷者醫傷,但一直觀察著傷者。
這傷者極能隱忍,他給他接骨的時候,他疼的臉都扭曲變形了,竟然一聲未吭。
且此人眼神極為清正,如他自己所說,光明磊落。
以他多年看人的經驗,這小夥子絕對不是壞人。
為此,他剛剛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一定要給這小夥子好好醫腿。
嗯,爭取行動自如,不瘸不拐。
“您,您說什麼?他,他的雙腿被打斷了?”
武成龍身上的氣勢轟然倒塌,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苟書強,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武成龍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