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疼的直咬牙,輕靈小手一顫,一大滴藥水如同上戰場的勇士,一鼓作氣之下成功打入傷口內部。
“啊!?”
易軒歇斯底裡地吶喊,正準備跳入荷塘,卻被輕靈從後面打了一下,易軒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對不起……”
輕靈嘟起小嘴一臉委屈,可憐巴巴地看著懷中易軒,站在遠處的界使兩人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無奈。
“唉,這種時候還是要靠師父啊……”
界使抬起手一揮,藥水開始自主塗抹,值到傷口塗抹均勻,界使才放下手。
嗡~
光芒再度一閃,易軒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物也被人換了下,趴在床旁的輕靈微眯眼睛,正在偷看。
聽著他均勻地呼吸聲,輕靈笑了,笑的是多麼天真,多麼真誠。
嘎吱。
房門被人開啟,從外走進一名魁梧中年,只見手中捧著一份老鴨湯,緩緩地走了進來。
“爹爹。”
“噓,他怎麼樣了。”
五祖把老鴨湯放在桌子上,隨即走向床旁,當看見易軒的臉逐漸恢複正常時,才鬆下一口氣。
“靈兒,你都已經照顧他三天了,還是回去睡覺吧,再這樣下去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五祖站在一旁看著睡眼朦朧的輕靈一臉愛撫,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為了照顧未過門的媳婦寧願三天不睡覺,只為了當初一句話。
“我怕易軒醒來的時候看不見我。”
那天後,又有雷霆衛前來只不過都被通天獸給吃了,只至天道賞下雷罰狠狠地劈在了通天獸身上。
本以為通天獸會在雷罰下魂飛魄散,奈何天道太天真,通天獸的老祖宗可是吞天獸,可想而知既然能吞天,這區區雷罰又能奈它何。
轟!
半邊天被劈出一道口子從裡面走出一名中年,中年快步走向大堂拿起茶杯就是一陣狂飲。
五祖心念一動化作殘影消失,輕靈見他走了急忙跑向桌子,拿起老鴨湯就往易軒方向走來。
呼。
吹了吹勺子,喂下一口湯卻流了出來,又多試幾次依舊如此,輕靈想了片刻後,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隨即對著易軒的嘴巴喂去。
鴨湯剛剛流進易軒口中,自己的粉舌不由自主的伸了進去,也不知易軒是裝的還是早已舒醒,突然伸出舌頭攪拌在了一起。
“嗯……”
輕靈緊閉雙眼,身體發出一陣冷顫,剛睜開眼就發現易軒已經把自己抱在了早上,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小臉緋紅。
呃……
易軒發出低沉的聲音,猛的撕開輕靈的褲子。
輕靈緊咬貝齒不敢大聲叫出,看著如虎的少年不斷索取,天抬起了手。
“呃……”
易軒被輕靈一掌打暈靜靜地躺在床上,輕靈緩緩從他身上起來,看著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流下一絲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