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多哥又從他的手臂上抓下一塊肉來。
“武者的血肉,真是鮮甜啊。”多哥吮吸著那些新鮮的血肉,近乎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溫如玉此時左臂受傷,劍勢已經出現了破綻,局勢十分的不妙了。
“再……”多哥驀然睜開眼睛,想要開口,卻是猛地看到一把劍,朝著他刺來。
總算是出殺招了。
古月安在一旁看的欣慰,這是溫如玉從開始以來,第一次出的進招,這一招,十分簡單,就是一劍刺去,沒有別的變數,直的可怕,可能,就是叫直劍。
這一劍,多哥擋不住,直接束手就擒,就溫如玉用劍架在了脖子上。
“多哥首領,讓你的人離開,我不會為難你的,否則……”溫如玉難得的,露出了兇狠的樣子。
但他大概是這輩子都沒有怎麼跟人兇狠過,那兇狠的樣子,完全沒有說服力。
“否則你就殺了我?”多哥笑了起來,“你敢殺我嗎?”
“我怎麼……”溫如玉試圖用劍逼一逼多哥,卻是發現多哥很是光棍地露出了自己的脖頸,一副引頸受戮的樣子。
“你不敢殺我。”多哥再次看向了溫如玉,“中原人,你的眼睛裡沒有殺氣,眼睛裡沒有殺氣的人,武功再好,也不過是綿羊罷了,頂多,算是矯健一些的綿羊,一頭矯健一些的綿羊妄圖用自己的矯健來拯救一群綿羊,只能是痴人說夢,綿羊的宿命,就是被狼群吞噬,你要接受自己的宿命啊。”
“你胡說!”溫如玉握著劍的手近乎發白,卻是還是不敢多進一寸,“人和人之間,不該這樣……”
“動手!”多哥大叫。
早已按捺不住的邊人士兵怪叫著,開始朝著那些茅屋沖去。
“你們住手!不然我就……”溫如玉在逼迫著自己,他看著多哥。
多哥笑著,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像是在無聲地說,殺了我啊。
“我!!!”溫如玉舉劍。
殺了他。
古月安也在心底說。
可溫如玉,他的劍……
“殺了我!!!”多哥大笑了起來。
劍還是沒有落下。
“嗆啷——”下一刻,刀聲起。
一片寒霜之意籠罩了村落,溫如玉再看,卻是已經看到多哥的頭顱沖天而起。
同時一個身影淩厲的年輕人,正提著刀朝著那群如狼似虎的邊人士兵走去。
“婆婆媽媽。”那人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溫如玉卻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猛然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