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嶺巖嘆息一聲,道:“鬼四,你走吧。”
鬼四冷哼,道:“你這打傷花晴的賊人,用不著你來假惺惺的。”
千嶺巖道:“不是我打傷的花晴,信不信隨你。”
“不是你還能是誰?千嶺巖不要仗著你本事高了,就欺侮我們,我鬼四也不是好惹的。”
“是誰打傷的花晴,我現在還不好下定論。但是我已經有些眉目。”
“誰信你的鬼話,若真不是你,為什麼你不早作解釋?”
說起這個,千嶺巖也是一肚子的氣,千嶺巖道:“你當我不想解釋?當時,在古月行,就我和嶺泠會用冰雪訣,而且你們又確定兇手是個男人,我怎麼解釋?可是現在不同了,我親眼所見,軍營中有人能用冰雪訣。”
“何人?”鬼四問道。
千嶺巖搖頭,道:“我不知道。那夜他身著黑衣,我沒看清他的面貌。他偷偷潛出軍營,和他的六個下屬碰頭,目的是為了殺死我義兄常維其。我和他交手,卻被他跑掉,但是他用的是冰雪訣,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搞錯的。這事情撲朔迷離,我暫時也弄不清楚。”
鬼四不通道:“若是真有此人,以你的火之氣,捉不住他嗎?”
“他的冰之氣倒不足為懼,只是他的冰之氣裡還暗藏強烈的水之氣。你也知道,火克冰,可水克火。用水之氣為基的冰之氣,是不怕火氣的,所以我讓他溜走了。”
“哼,你編的倒是挺好。”
鬼四不信,花晴若有所思,恍然大悟,替千嶺巖正名,道:“不,鬼四,千嶺巖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當時我只注意冰雪訣,卻忽略了他的水之氣。”
鬼四道:“真的?”
花晴道:“我用水之氣,對水之氣極為敏感,所以我的感覺不會錯的。看來我們真誤會了千嶺巖。千嶺巖,對不起。”
千嶺巖道:“花晴,你可沒少誤會我,遇到你是我倒黴。”
花晴歉意一笑,道:“真是對不起了。”
千嶺巖擺擺手,道:“算了算了。現在關鍵是,那個黑衣人不知道為什麼要殺死我義兄,不把他除了,我義兄一直也不到安寧。所以我想和你們做個交易。”
“交易?什麼交易?”鬼四問道。
千嶺巖道:“因為我打草驚蛇,那夥黑衣人暫時隱伏,這種暗中被人窺伺的感覺,我非常不喜歡。我已經暴露了,所以只要我還在我義兄身邊,他們就不會動手。所以,我想先放放線,讓你們保護我義兄,順便幫我捉住那個黑衣人。”
鬼四道:“憑什麼我們要幫你。”
“你們當然要幫我,只要你們救了我義兄,也算是還了我義兄一條性命,鬼四你畢竟是我義兄的殺父仇人。另外,鬼四,你就不想捉住那個黑衣人,為花晴出口氣?”
鬼四道:“不錯,是要出這口氣。至於其他,我都無所謂,我幫這個忙。”
“鬼四,你最好上點兒心。我恐怕被那夥黑衣人盯緊了,關鍵還是看你。”
“放心,你就是不說,我鬼四也不會輕饒了那個打傷了花晴的人。”
千嶺巖料想不錯,他確實被黑衣人的同夥盯緊了。千嶺巖和會面也被黑衣人的同夥看到,只是千嶺巖異常強大、警覺,所以黑衣人的同夥不敢靠近,因此只知道千嶺巖和鬼四、花晴會面,卻不知道千嶺巖和鬼四的交易。
人族的補給被妖族所劫,妖族得到這批補給,立即又能組織進攻,而且妖族後方的補給也在送來的路上,妖族兵力又佔據優勢,所以妖族再次進攻,完全無後顧之憂。
人族的當務之急,是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妖族的進犯。人族剛剛經歷大敗,軍心渙散,若是此時妖族進犯,人族必定再次大敗。
為了阻止妖族的再一次進攻,李安傳令,讓小月行會和冰雪傭兵團出人,去毀掉被妖族攔截的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