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拿了兩個冰棒過來的時候,小乖還在震驚,一直到冰棒舉到她面前了,她還沒反應過來。
沈棠笑道:“快吃,不然一會就化掉了。”
小乖慌忙接走。
沈棠把另外一個遞給陸裴:“小裴也吃。”
陸裴沒動。
沈棠掰開他的手,蹲在兩個孩子面前:“媽媽說的是認真的,不給他寄錢了,往後都不給他寄錢,媽媽好好照顧你和妹妹,以後頓頓都讓你們吃飽飯。”
“你們是媽媽的孩子,才不是小叫花子。”
說著強硬的塞在陸裴手裡。
起身在旁邊找了個石墩,趴在上面寫信,一雙眼睛清明,她不僅不會給陸銘寄錢,他們怎麼拿了她的錢,要怎麼給她吐出來。
小乖咬了一口奶香甜絲絲的冰棒,眯著眼睛:“哥哥,媽媽好像不一樣了。”
陸裴盯著手裡的冰棒,看著蹲在石墩前寫東西的人…
半晌彆扭的說一句:“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小乖已經朝著沈棠跑過去了:“媽媽,你也吃!”
……
*
省城家屬院裡。
“爸,我想要足球,我們班的同學都在玩足球。”
“爸爸,我想要新裙子!”
陸銘被一雙兒女纏著,忍不住的笑:“好,買買買,想要什麼都買!”
秦雨端著雞湯過來:“陸銘哥,你別聽他們胡說,咱們不比別人家裡,我不想看你辛苦…”
這話聽的陸銘心裡一陣熨帖:“不累,再說家裡也要寄錢回來了,那錢拿來給小悠買裙子,給繼祖買足球。”
秦雨道:“這樣,沈棠姐會不會不高興啊?”
聽她提到沈棠,陸銘嫌惡的皺眉:“她有什麼資格不高興?”
“她沒出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生的孩子會打洞,她生那雙兒女也沒出息。”
“拿來培養小悠繼祖是她的福分。”
秦雨垂眸:“我也是擔心沈棠姐。”
“我知道你心善,但你不用對什麼人都好心。”說著陸銘拉著秦雨的手:“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等那個蠢貨把錢打過來,你也買點那新出的護膚的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