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短刀直接插入了藍夫人的心口。
“圖春……”
藍夫人一手捂住心口,嘴中已是鮮血噴湧,只是叫了這一聲,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不甘的睜著雙眼。
那不甘是對女兒的牽掛,也是對丈夫的擔心,更是害怕……
可她一個女人,終究無能為力,只能帶著不甘死去。
“老婆……”
藍圖春悲憤交加,拼盡全力在地上一拍,憤然起身,指著錢強:“你這個畜生,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普通人,你為什麼要下如此狠手。”
“我說了你們藍家的人都該死,現在該你了,下去閻王殿和你老婆和女兒團聚吧。”
錢強毫無愧疚之色,再次催動掌力,追風掌之威再次湧現,巨大的掌影以壓倒性的力量攻向藍圖春。
藍圖春已經身負重傷,這一掌,他只能拼盡全力抵抗,雙掌同時發力,將全身功力爆發了出來。
“轟……”
一聲轟響,巨大的掌力將水泥地面震的開裂,一塊塊水泥飛濺。
藍圖春一頭栽倒在地,血液大口大口的從嘴中吐出,只能眼巴巴的瞪著錢強,已然說不出話來。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錢強大步邁了過來,打算再補一掌,送他下地獄。
“等等……”
路程輝趕緊喊道,帶著怯意走了過來。
“你想做出頭鳥?”
錢強回頭看著路程輝,又掃了眾人一眼,警告說:“我今天只為藍圖春而來,你們只要不亂動,我保你們無恙,等我當上了會長,你們仍舊是我三雄會的頂樑柱,我錢強不會虧待你們。”
他要掌控三雄會,這些人還用得著,只要他們不反抗,他也不會為難他們。
他們也懂這個道理,所以沒人敢亂動。
如果他們一起上,當然可以打敗錢強,可問題是還有那麼多比錢強更厲害的高手,他們這個時候反抗,就只有和藍圖春一個下場——死路一條。
“錢執事長,不,會長,錢會長說笑了,我哪敢做出頭鳥啊。”
路程輝滿臉堆笑,討好的說:“我只是覺得藍圖春留著還有用。”
“廢人一個,還有什麼用?你再敢囉嗦一句,連你一塊兒殺。”錢強眼神一冷,不想跟他廢話。
“錢會長,你要殺我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是真心為你著想才這麼說的。”
路程輝欠著身子走過來,說:“你就這麼把藍圖春殺了,他的私人財産和他銀行的存款,怎麼說也得上百億吧,他就這樣死了,這不就全沒了嗎?”
“怎麼說,你也得把他那上百億的家産弄到手再殺他啊,你說對不對?錢會長。”
路程輝討好的笑說。
“你倒是很聰明,雖然有點不厚道,不過我喜歡你這種小人。”
錢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轉而看著還沒咽氣的藍圖春,說:“看到沒有,這就是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姓藍的,你已經是一條喪家之犬了。”
“路程輝,你、你這個叛徒,林浩不會放過你的……”
藍圖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聽到錢強那些話,更是恨從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