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眼見得自家主子吃虧,忙扶起了蘇音音,氣憤地指著秋菊呵斥:“秋菊你可真是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明明是你們主僕過分吧!在人家的地方呵斥人家的奴婢,還說人家主子的壞話,你們主僕算是頭一份了!”秋菊索性將話直接說了出來。
蘇音音徹底呆住,原來自己跟冬兒說的話,林暖暖都聽到了,難怪方才對她那般冷淡。
她不由推開了冬兒,怨恨地看了她一眼,都是這個丫頭在自己面前亂說話,害的林暖暖如今對自己都有些誤會了。
蘇音音的勁兒用的有些大,冬兒一個沒站穩就摔了一跤。也是這個丫頭呆笨,只見她身子往前傾倒,不知怎麼的就撞到了桌角,只聽得一聲悶哼,冬兒的額頭就流出了血來。
秋菊眼看著冬兒的額頭的血順著額頭往下滴,也就不管蘇音音了,忙喚著邊上的元兒“元兒你去給冬兒上點藥吧!”
秋菊知道元兒的身上有誠郡王府的傷藥。元兒聽了她的話,嘴巴嘟囔了一下,有些捨不得的遲疑了一下。不過見冬兒的血滴得有些多,看著似乎傷得不清,還是磨磨蹭蹭地從袖籠裡給拿出來了。
“你這丫頭還隨身帶著藥呢!”陸雨沫眼看著元兒,將一個精緻的瓷瓶塞子拔開,倒了一點在冬兒的額頭,不過須臾,元兒被擦淨的額頭就不再冒血珠子了。
秋菊這才舒了一口氣,不過隨既眼神一黯。
同是做人奴婢的,她很是為冬兒不值,元兒傷成這樣,可她的主子,卻連句話都沒有,再一抬頭,只見門口空蕩蕩的,蘇音音早就沒有了蹤跡。
不是秋菊硬要放在一起比較,只是此時若是冬兒換作了她,就算是天大的事情,自家的主子都會停下來看看自己的。
“真是個呆蠢的,不過就是推了一下,怎麼就撞到桌角了。”
就在秋菊對冬兒同病相憐之時,就見蘇音音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看見冬兒還蹲在那兒不動,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訓。
“真是什麼人都有!”元兒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手裡的瓷瓶子,小聲地在嘴巴裡嘟囔著。
一直垂著頭的冬兒顯然是聽到了,只見她嘴巴動了動,終究是對元兒半個字也沒有說。
“那個丫頭!”
就在元兒要將秘藥收起之時,蘇音音忙出生喚住了她。
元兒看了眼秋菊,見秋菊對她點了點頭,元兒這才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
“你手裡的藥呢,給我吧!”蘇音音方才趁著秋菊不防備,跑了出去,卻哪裡知道,外面的小徑有些濕滑,她不小心絆了一下子,手碰到了地,傷了點皮。
故而,她也就沒有心思再追,只是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正好一進門就看到冬兒的額頭已經血止。
她沒有想到林府的一個三等小丫頭身上,居然也有這麼好的藥,故而想著帶回去,自己用。
元兒手裡攥著藥瓶子,縮著手,並不上前,只是說道:“蘇小娘子哪裡傷了,奴婢給您上藥吧。”
蘇音音聞言大怒,都是些見風使舵的奴才秧子!
“真是賤奴才,我不過是跟你們主子略略有了些許不快,你就看不起我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