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每到這個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缺一個男人。”喜寶一邊用手扇風,一邊看著地上的行李箱感慨。
喬幸兒被她逗笑了,想了想,道:“欸,那個比我們低一屆的帥哥叫什麼名字來著?他電話是多少啊?不然我打電話叫他過來吧。”
喜寶長相可愛,在學校裡也不缺追求者,其中有個比她們矮一截的學弟,還做過樓下擺蠟燭、彈吉他表白這種事。
只可惜流水有意,落花無情,喜寶不僅沒接受對方的表白,還將小學弟罵了一頓,然而這件事並沒有打消小學弟的熱情,反而對喜寶追求的更猛烈,簡直堪稱是越挫越勇的典範。
“你可別和我提他!”一聽喬幸兒提起這個人,喜寶頓時臉色都變了。
喬幸兒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熱死了!幸兒,你等我一會,我去買雪糕。”喜寶丟下一句話就跑了。
喬幸兒看了眼她的背影,只好留下來看行李。
今天的氣溫的確比前幾天更熱,喬幸兒皺著眉撥出一口氣。
“嘀嘀……”
身後傳來一陣喇叭聲。
喬幸兒轉身朝後面看去,只見一輛白色越野車停在她身後,熟悉的車型讓她心裡一跳。
“幸兒。”
車窗降下,車裡果然坐的是付井然!
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付井然,喬幸兒眼神閃爍著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告訴我,為什麼?”
就在喬幸兒發呆的時候,付井然已經下車走到她面前。
“什麼?”喬幸兒一震,回過神茫然地看著他。
“我說你申請調職的理由。”付井然定定的看著她:“沒有和我說一聲就申請調職,收到航班安排也不去,還以請病假作為藉口,這些是因為什麼?”
“還有,上次見到我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
他皺著眉,俊臉上沒有她熟悉的充滿親和力的微笑。
當時她還說她沒有躲著他,他信了,直到看到她的調職申請!
他毫不猶豫讓人通知她航班資訊,打算再見面時和她談一談,卻沒想到她根本沒出現。
喬幸兒怎麼都沒料到,付井然上來就問這些問題。
她有些慌亂的躲開他的眼神,道:“我只是……只是沒辦法完成工作,所以我才……”
“別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我。”付井然打斷她,皺著眉繼續道:“第一次航班飛行結束後,意見冊上一共有三條關於你的感謝留言,這在以前從沒有哪個新人做到過。你和我說你無法完成工作?”
“……”
她根本不知道還有留言的事。
喬幸兒咬著唇低下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她喜歡他,但是因為不想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才調去別的機組吧。
“天哪!”就在此時,旁邊忽然傳來喜寶的驚呼聲。
喬幸兒幾乎是同時和付井然轉過頭,只見喜寶拿著兩支雪糕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付井然:“我的媽呀,活的男神!”
喬幸兒:“……”
“什麼?”付井然疑惑。
他顯然沒聽懂喜寶話裡的意思。
但是喜寶很興奮,她兩眼冒光的走過來,眼神沒有離開過付井然一秒:“男神,我是幸兒的同學,我叫許寶,你也可以叫我喜寶。”許寶,是喜寶的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