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操老師查到16班,沒看到周水絨,問她去哪兒了。
沈聽溫說:“她身體不舒服。”
監操老師翻個白眼,“有什麼不舒服的?又裝痛經呢?我發現你們這點女生沒別的招,就天天說自己痛經。我告訴你們,等你們哪天被自己咒的,真得了什麼病,你們就後悔今天偷得這點懶了!”
沈聽溫不愛聽了:“老師你也是個女的吧?咒起女的來,真惡毒。”
監操老師被噎了,沒給他好眼色:“有你什麼事兒,老實兒待著!”
班上人都有點驚訝沈聽溫的作為,不光這一次,他近來太多不像他的行為了,太關注周水絨了。
回到教室,有些學生習慣性開啟了空調,沈聽溫伸手就給關了,惹來一片不滿,但他們不敢說。
沈聽溫讓井賀去超市買了兩箱飲料來,一人給了一瓶,這才沒人陰陽怪氣、翻白眼兒。
井賀把熱奶茶遞給沈聽溫:“哥你以前不喝奶茶啊。”
沈聽溫沒說話,放周水絨桌上了。
井賀懂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去餐廳、超市了,周水絨沒去,她動不了,很邪門,這一次特別疼。
沈聽溫也沒去,訂了校外的飯,然後翻牆出去拿了一趟,給了周水絨。順便給她肚子上貼了一個暖貼,又在她桌旁蹲下來,手扶著她的背,說:“下午請假吧。”
周水絨扭過頭來,看著他,跟個小可憐一樣:“學校不讓談戀愛,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不能。”
“你好煩啊。”周水絨虛弱地說。
沈聽溫很強硬:“我下午給你請假。”
周水絨不用:“下午發測驗成績,我想看看我物理多少分。”
“我給你看。”
周水絨沒再搭他的話,而是說:“這可能是警示,讓我跟你分手。”
沈聽溫點頭:“好,分手。”
周水絨呆住。
沈聽溫手摸到她的肚子,給她捂著:“分手了你也疼,所以跟我有關系嗎?”
周水絨不說話了,他手心好暖。
沈聽溫看她一直在出冷汗,到底沒讓她繼續在學校待下去,班主任一上班,他就去請假了。
班主任準了假,卻沒讓他走,提醒他:“現在是很重要的時期,你不要讓老師失望,有些事情要規避,跟有些同學要保持距離。”
沈聽溫做不到:“我成績下降了嗎?”
班主任不說話了,他沒有,哪怕他最近心思都在周水絨身上,他學習成績也沒下降。就像之前其他老師說的,沈聽溫這樣的學生,這樣的家庭,照某些不成文的規矩來說,早該出國了,但他一直在國內上學,提高升學率,還給他們學校增加名氣,他們應該默契地給他一些方便,開一些後門。
她好像是管得太寬了,她應該去管管那些成績下降的學生。
這該死的社會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