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鎮雖然民風淳樸。
但說到底,也是與世隔絕的山裡人。
山裡人,靠山吃山。
自然多多少少有點迷信。
老胡家的悲催遭遇,要說是命不好,也說得過去。
要說是被這女人暗中下咒用巫術害死的,也說得過去。
畢竟,早不死,晚不晚。
偏偏你一來了,就出事了。
有這麼巧?
好嘛,人家老胡上了年紀,確實不好說。
但老胡那個傻兒子,怎麼就那麼巧,上個香就死了?
一口氣死倆人,還是在同一天半喪事和喜事。
哪怕明面上不說,但絕大多數人在背地裡,都認為是這女人剋死了老胡一家。
老胡那二女兒說完。
趁著眾人相互討論,偷偷朝坐在審判席上的一位胖大叔勾勾了手指。
抿了抿嘴唇,露出一臉你懂的表情。
胖大叔立馬會意。
站起來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聽我一言!”
“老胡家的事兒跟我也沒多大關係。”
“但都是同村兒的人,有些話該說的,我也得說。”
說到這兒,胖大叔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的年輕寡婦。
摸了摸自己手腕兒上的咬痕,眼中滿是不屑和得意。
那眼神似乎在說,怎麼樣?後悔不?
曾經給了你機會,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了!
“我記得是兩個月前了。”
“有天晚上,我去老李家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去。”
“路過農田的時候。”
“我就看到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在老胡家地裡幹活。”
“當時我以為是誰好心幫老胡家的寡婦幹農活。”
“可第二天酒醒了我才想起來。”
“咱們村兒,除了半喪事,哪兒有人穿白衣服的!”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喝醉酒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