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胭把拖把頭放在汙血處一拖,血好像變更多了……她翻個面繼續。
知曉她等的人不是自己,但也不是旁的人後,謝和璧心中一鬆。
他不動聲色道:“剛才是我唐突,你有興趣共用晚膳,算作我的賠禮道歉麼?”
謝和璧神貌清湛,這話說得也如清風朗月,不像有半點綺思。他長得也讓人無法往動情之類詞想。
就像是水面越平靜,底下暗潮越洶湧可怖。
可惜誰讓蘇胭對他貼的第一標簽就是疑似變態呢?
蘇胭也不是顏控,她繼續拖地上的血,反正就是不想掏錢付地板清洗費,一個眼神也沒給謝和璧。
“沒興趣,再見。”她隨意揮揮手,也不想再找謝和璧論道。
他連劍都不出,無效打鬥,浪費她的靈力和時間。
她這樣的天鵝肉,就算是捂爛了,也不能給疑似變態吃。
謝和璧沉默須臾,“你……”
“腳,挪開。”蘇胭拖血拖到謝和璧那裡,拖把上沾著淋淋鮮血。
謝和璧往左移開幾步,他在這裡礙手礙腳,可死屍和魔血太臭,根本不是能用清潔咒解決的事兒。
蘇胭譴責的目光望過去:“你怎麼還不走?勞駕,再往右移一移,對了,我最後給你說一次,我姓蘇,不姓陸,你認錯成婚物件了。”
麻溜爪巴。
卻聽謝和璧道:“若我說,我並未認錯?”是她,他才前往天香樓。若不是她,根本沒有後面的一問。
然後蘇胭面無表情,語氣平靜暗藏威脅:“別逼我揍你。”
謝和璧:……
謝和璧察言觀色,知曉現在的確不能操之過急,可他心中潛藏的情緒已揭露,有些事,不發則已,不發可以視若無睹,可一旦顯露出去,就總有地方變得不一樣。
似乎是最難的關卡已過,剩下不光彩的狼子野心,爭先恐後地探出頭來。
微風吹過,鼓蕩在天香樓,血腥味縈繞,蘇胭垂下的那縷頭發遮了她一點視線。她隨手往後一甩,瘋狂擦地上的血。
謝和璧目光落在她柔滑的發間,在他眼中,蘇胭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讓他想到那句話:如夢如幻月,若即若離花。
蘇胭察覺有人盯著自己,這種目光倒也不能叫做有殺意,但讓她心裡毛。她抬起臉,同謝和璧目光對上。
蘇胭直接警惕問:“你在看什麼?”
她怎麼那麼手癢,想拔刀???
謝和璧察覺失態,收回目光,如神祇一般高潔,濯若秋水長天,“抱歉,我並無唐突之意。”
正巧此時店小二帶著華越城的懸賞單回來,謝和璧道:“今日多有得罪,為表歉意,天香樓一切損失由我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