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隱見自家寶貝觀看自己手下們各種惡搞看得津津有味,便沒有開口打斷。
最先發現自家隊長帶著隊長媳婦進來的是肖方圓。傅司在給他喂最後一口蛋糕時,他別開腦袋不想吃,恰巧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肖方圓嚇得一個激靈,一動不動。傅司見肖方圓盯著門口,一抬頭,也看見自家隊長攜手隊長媳婦站在門口,乖乖地將蛋糕放在旁邊桌子上。
桌子後面玩手機的龍黎明突然聽不到面前兩個人的膩歪聲,疑惑地看過去,也順著兩個人的視線看向門口。一瞬間驚的手機掉在地下。
眾人見龍黎明反應這麼大的看向門口,也通通看過去。一瞬間,玩水的沒收住,水澆溼褲子灑了滿地。玩鞦韆的從空中摔了下去。玩火和玩土的也弄得雙方一片狼藉。眾人一動不敢動地看著自家老大。
“玩夠了?這幾天我不在你們挺快活啊!”澹臺隱握著龍淵的手上前。
“老大……我們願意受罰。”幾個人羞愧地低下頭認錯。
“沒事,我突然發現你們這樣練也挺好。待會跑完三萬米就練習互相對打吧,用修真者的方式!”
“是!”眾人心中叫苦連天,可是不得不服從自家老大的命令。
自家老大讓他們跑三萬米,自己就會跑六萬米,而且用時還和他們一樣。雖然老大對他們嚴厲,但是看著老大每次以身作則,用雙倍訓練去磨鍊自己的時候,他們心中還是不得不佩服這樣的老大。
而且每次老大訓練完後,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去給大嫂發訊息、打電話。據說老大回家後還有大嫂對老大的試煉。
澹臺隱並不知道自己手下們心中是怎麼想著自己,作為一個祖龍血脈的男人,他的身上有著永遠都用不完的體力。
尤其是自從他繼承了祖龍傳承後,不僅對修真有了比自家寶貝更深的瞭解,而且關於武學方面也有了自己的見解。他現在所使用的每一個招式,都來自於腦海裡的傳承。
上一次他動手,還是在自己寶貝家的練功室,雖然收了很多力,也有符籙對房間的加成,威力還是將別墅晃了又晃。惹得自家寶貝讓他輕易不準出手。
“寶貝,去見識見識我們訓練?”一般的訓練澹臺隱都會和手下們一起,無關是不是懲罰手下,只是作為激勵。只有如此,他的手下們就永遠不會有鬆懈的那天。他們的工作性質,本身就是弱者沒有永遠的運氣。
澹臺隱已經感悟到,總有一天,他會和自家寶貝離開這個世界,前往更適合他們的世界。到時候他的這些手下們,就只能是自己獨立成長了。
龍淵點點頭,跟著自家愛人去了特殊局的後院。龍淵這還是第一次來到特殊局後院。澹臺隱開啟門之後,龍淵跟著走上前,這才發現特殊局的後院門雖然不顯眼,進去卻是個大型跑道。
澹臺隱去更衣室換了一身運動背心和短褲,就開始六萬米的長跑。龍淵找了塊陰涼地,從儲物戒指中放出桌案開始畫符,偶爾抬頭看看自家愛人。
龍淵畫著符,不知不覺中,外洩的靈氣引來幾個在局裡辦事的隱世家族長輩。他們被靈氣吸引著來到後院,站在龍淵身後觀看這個年輕人行雲流水般地畫符,不敢出聲打斷。
澹臺隱雖然跑著步,但也時刻關注著自家寶貝的情況。見有人圍在自家寶貝身後,立即加速跑向自家寶貝。
龍淵一抬頭就見愛人跑向自己,不禁莞爾。
“隱哥,這麼快就跑完了?”龍淵掏出一塊手帕,給愛人擦擦額頭上看不見的汗。
龍淵身後識貨的老人看著龍淵掏出手帕給澹臺隱這個莽人擦汗,一陣肉痛。看這個手絹的絲,一定是金絲線啊!世界上僅有的金絲線現在都在博物館。這個年輕人太糟蹋寶貝了!
澹臺隱握住龍淵放在自己臉上還沒收回去的手,向後抬抬頭,
“我看他們在你身後,怕他們打擾你。”
龍淵這才發現身後有幾位中老年人,這是什麼情況?這些人看著也有修為,自己竟然畫符和觀察愛人沒發現?
“你們是?”龍淵並不是特殊局正式人員,因此並不認識特殊局的名譽長老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