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顏瀾的小算盤沒能打成, 魏逍出門時稍微慢了些,正巧看到了藏狐兄弟鬼鬼祟祟地去扔垃圾。
這兩兄弟那小心翼翼的神態實在可疑,魏逍皺起眉頭走近看, 一眼就瞅到了紗布上的大片血跡。他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無奈地說道:“你倆什麼時候學會和顏瀾串通一氣了?”
藏狐兄弟簡直要淚流滿面,心想嫂子的話當然得聽了,只好尷尬地說道:“魏哥……”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先告訴我。”魏逍說, “你們倆去買日料吧,我去照顧顏瀾。”
顏瀾雖然身體內流淌著狐妖之血, 但他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狐妖。原本他就身嬌體軟不耐操, 平日裡手破個皮魏逍都要心疼半天,何況是讓魏逍親眼看到這麼慘烈的傷痕和血跡……
魏逍嗓子眼發緊, 沉默著走進了顏瀾休息的酒店房間。
顏瀾乖乖坐在床上睜大眼看他, 笑呵呵地柔聲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的飯來了?”
魏逍嘆了口氣,捏著顏瀾的下巴親了上去。
他的舌頭和顏瀾的舌頭纏纏綿綿、難舍難分,這個吻很溫柔,讓顏瀾身子開始發軟, 眼睛也變得濕潤。
“你、你幹嘛。”顏瀾縮在被單裡有些害羞, 耳朵冒出了個尖尖,眼睛看向魏逍, 不知不覺,目光裡就有了些撒嬌的意思。
“我就是想親你了。”魏逍輕輕抱了抱顏瀾, 替顏瀾用法力去揉膝蓋的傷,一邊揉一邊說, “這回拍戲是不是很累?”
“嗯。”顏瀾大方地承認。這是他第一次拍動作戲,同劇組的都是大名鼎鼎的歐美男演員,導演選中他,讓他心中既高興又緊張。
在全是大腕的情況下,即便是男二,他也很引人注目。他有點擔心自己演不好,從來都沒有這麼焦慮過。
“乖乖睡一會兒吧。”魏逍說,“變成小狐貍的形態有助於體力恢複,要不要試試?”
顏瀾點點頭,變成了小狐貍,整隻狐縮在了魏逍溫暖而寬廣的懷裡,團成紅色的一小團。
他在魏逍的按摩下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晚上醒過來的時候還迷迷糊糊地抖了抖耳朵,大尾巴輕輕晃了晃,一抬頭,正好對上魏逍溫柔的眼睛。
魏逍在對他笑。
魏逍在他軟軟的肚皮上摸了兩把,顏瀾舒服地嗚了一聲,眼睛看向魏逍剪的幹淨圓潤的手指甲,心想魏逍戴婚戒的手很性感。
結果這位性感的朋友摸了摸了顏瀾的奶。
顏瀾震驚地看向魏逍,耳朵豎了起來,片刻後他化成光溜溜的人體形態,單手勾住了魏逍的領帶說道:“你幹嘛?耍流氓!”
魏逍一動不動,似笑非笑:“我學我媳婦摸狐貍。”
顏瀾伸手,隔著衣服輕輕捏了魏逍一下,魏逍愣了,顏瀾也愣了。來探望顏瀾的伯格導演和藏狐兄弟一起刷卡進來,正好看到了這勁爆的一幕——
顏瀾立馬縮排被子裡,頭頂的狐耳沒收回去,被誤認為小道具。
伯格導演是個金發帥哥,站在門口愣了愣,很有興趣地看著這大型狐耳pay現場說道:“喔!你們繼續繼續!”
顏瀾:“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伯格導演關門離開,還比了個ok的手勢。
魏逍揉了揉眉頭,對門口的藏狐兄弟說道:“你們倆不敲門的嗎?”
“我們以為你們在休息呢。”藏狐兄弟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想到這麼赤雞、赤雞。”
“……”魏逍嘆了口氣,“你們倆去買巧克力派吧。顏瀾想吃。”
魏逍下定決心要在這裡照顧顏瀾一個周。甚至讓母親大人去幫忙帶孩子。
第二天一早,顏瀾去拍戲,身邊多了一個西裝革履、氣質不凡的“助理”。
此助理身高一米八八,戴著價格不菲的墨鏡和腕錶,像一尊雕像一般屹立在不遠處,正抱著手臂看著片場的拍攝情況,渾身散發著不凡的貴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助理”是個明星,但他聲稱自己是“助理”。
但顏瀾一收工,這位“助理”就立刻稱職地迎上去遞水和毛巾,不能再細致。午飯時,此“助理”請了全劇組的人吃中國菜,飯後還請了全劇組的人吃甜點,甜點都一口一口喂進了顏瀾的嘴裡。
外國友人們終於明白了,這哪是什麼助理啊,這是goden daddy啊!
伯格導演對魏逍的身份心知肚明,他正和顏瀾說戲,說完之後順嘴說道:“這是你未婚夫嗎?他戴著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