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矇矇亮,整個青玄宗內,就是有著熱鬧喧囂的氣氛在沸騰。
青玄宗,分為三脈,分別是東峰一脈,西峰一脈,還有最強大的宗主峰一脈。
而今天,是東峰與西峰舉行外門大比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可以說得上是極為特殊,除了青玄宗的眾多弟子,甚至青玄宗之外,都有不少的勢力,會派人來觀摩這一次的外門大比。
畢竟,在這方圓百里之內,青玄宗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霸主。
如此,今天的青玄宗,可以說得上是熱鬧非凡!
……
當陽光穿過雲層,照射大地,東峰的一塊空地上,就已經聚集了無數的人群。
眾多的外門弟子,還有不少的內門弟子,都是早早地來到了場地內。
只見在廣闊的場地中心,是數十個寬大的擂臺,而在擂臺周圍,是一層層臺階狀的石座,臺階的最上方,是數量稀少的貴賓席。
此時,石座上已經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不少人正在入場落座,眾人相互交談議論,讓這片區域的氣氛,顯得是異常火爆。
而最上方的貴賓座上,牧風的父親牧遠山,正在與一個華服的中年男子交談,那個華服中年男子,自然就是東峰的另一位脈主,也就是周炎的父親,周烈!
“呵,牧脈主,今天的外門大比,可真是熱鬧啊,就是不知道,誰才能在今天的大比上力壓群雄,獲得冠軍?”周烈看著牧遠山,笑眯眯的說道。
“誰知道呢,難道周脈主已經知道結果了?”
聞言,牧遠山面無表情的答道。
他們兩人,雖然同為東峰一脈的脈主,但年輕時曾有過不小的矛盾,一直到現在,兩人的關係都算不上多好。
“呵呵,那倒不是……”
周烈淡淡一笑,然後略帶自負的說道:“只不過,我家的炎兒,這段時間刻苦修煉,實力倒是有著不小的長進,也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拿下這個冠軍之位?”
“哼!”
看著周烈得意的模樣,牧遠山冷哼一聲,有些不爽的說道:“這可說不準,萬一今天的外門大比,出現了一匹黑馬,將這些所謂的天才統統擊敗,那可就好玩了!”
“哦,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見牧遠山嘴硬,周烈眼中露出一絲嘲諷之色,接著道:“另外,我還聽說,我家炎兒,似乎和別人約戰了,唉,年輕人啊,就是衝動,希望他下手輕一點吧,否則,不小心把別人打殘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
聽到周烈若有所指,牧遠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他也明白,這種時候發怒也沒什麼用,只好強行按下怒意,把目光重新看向場中。
“唉,只希望,這次外門大比,風兒能夠順利透過,就算遇上週炎,也不要太過於爭強好勝,免得受傷!”
牧遠山心中暗暗擔憂,雖然周烈的話說的難聽,但在他看來,牧風如果對上週炎,是真的沒有多少勝算,甚至一不小心,還會吃虧受傷。
……
高臺另一邊,身為內門弟子的柳星海與李狂,也是坐在人群之中,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下。
“柳老大,今年的外門大比,似乎很有意思啊,竟然連你都親自過來觀看。”看著柳星海,李狂有些好奇的說道。
身為內門弟子,李狂最能明白,柳星海的實力有多強,就算是在高手眾多的東峰內門中,也算得上是第一人了,沒想到,竟然會對外門弟子之間的戰鬥感興趣。
“我只是想看看,今年要加入內門的年輕人,究竟有怎樣的實力罷了。”面對李狂的好奇,柳星海平靜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