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沒上進心,今天想一出,不可行就擱下,過幾天再想一出,還不可行,又擱下。
喬若沒給過她們建議,橫豎這兩只慫貨不缺錢,她更不缺,就算養她們十年八年都無所謂。必須得承認,有她們在,家裡的氛圍總是很好,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轉過天,喬若先和蔣奕一起去辦出境手續,然後各帶了一個龐大的揹包,在老宅裡佈置一應防盜措施。
同樣心黑手狠的兩個人一起做這類事,埋多少雷、後果多嚴重,可想而知。
當然,警報裝置和委託人報警的事,他們也沒忘,畢竟鬧出人命就不好了。接受委託、聽到警報就報案的人,自然是田大爺和吳大娘,喬若交給老兩口一套備用鑰匙,歡迎他們自由進出煥然一新的宅院,只要別去倉庫和地下室就可以。
這麼久了,老兩口得到了喬若、蔣奕給的諸多實惠和幫助,打心底願意幫喬若照看房子,傢俱打好了也需要幫她安置起來,自是欣然接過鑰匙。
喬若有了親眼看著建成的新家,倒也不急著添家電,橫豎要到明年才會偶爾入住,也想在南方時順道用進貨價置辦。
蔣奕聽了她的打算,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有時候她是真不心疼錢,就像新家似的,前前後後得花兩三萬,沒多少人會為了郊區的房子砸那麼多錢。但有時候她是真精打細算,純粹只因為嫌貴不買大哥大,輪到家電,又開始計較差價。
消費觀都能顛三倒四,真讓他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過了三四天,藺自芳和喬小靈聯系喬若,請她務必在家,見她們一面。
喬若無所謂,答應下來。
那個冬日的下午,藺自芳、喬小靈聯袂來到薛家。一進客廳,就感覺暖意融融,聞到了花香,稍加打量,看到一大束火紅的玫瑰。
那是薛盼送給胡建月的,她退回去又被送回來,兩次後懶得再折騰,要扔掉,喬若卻說她死心眼兒,花又沒犯錯,她一想也是,轉手放進大花瓶。
她們過來的目的,當然是仝瑩瑩提到的那件事。
有好處可拿,藺自芳沒有拒絕的道理,喬仰山又是唯利是圖的,不用母女兩個費口舌就答應下來,承諾只要能拿到一定的好處,便不再阻撓喬小靈遷出戶口。
落座後,盧阿姨給兩個不速之客沏了一壺茶,端給喬若一杯咖啡。
喬若這幾天都在整理去南方後的購物清單,隨身帶著記事本,想起來就記上一筆,這會兒手裡忙的也是這事兒,“有事直接說,別繞彎子。”
喬小靈不斷地打量著喬若,那張明豔的不可方物的小臉兒,那身上的名牌衣飾,都在牽動著她的神經,令她妒恨得無以複加。
藺自芳輕咳一聲,努力做出最和藹可親的面貌,“我們最近聽人說,你顧家奶奶留給你的,除了錢,還有一所房子。
“這件事你沒必要否認,我們並不是要拿搶你的房産,只是想看一下是什麼樣子,因為有個熟人想買,條件符合的話,我們幫你們牽線搭橋,放心,你肯定不會吃虧,我們會給你爭取最高的價錢。”
勞什子的喬小靈做回顧家女兒的事,根本沒有實現的可能,這一點,藺自芳和喬仰山是清楚的,但不妨礙他們看出仝瑩瑩要那個宅子的迫切心情,便樂意做中間人,到時多敲仝瑩瑩竹槓就是了,如今哪怕千把塊,對他們來說都是垂涎的數目。
喬若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笑盈盈凝視著母女兩個,“仝瑩瑩告訴你們的?”
喬小靈險些跳出來。一下子就猜中,喬若怎麼聰明到了這份兒上?
藺自芳不知道怎麼接話,看了喬小靈一眼。
“我說對了。”喬若對門口揚了揚下巴,“想拉皮條拿好處是不可能的,走。”語畢望向薛青臥室方向,“小青,知不知道仝瑩瑩的聯系方式?”
薛青在家,只是覺得喬若要跟母女兩個談事,便不想露面影響到她們,這會兒聽到喬若的話,立刻應聲走出來,“知道,她以前可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她所有聯系方式。”
沒錯,仝瑩瑩只是她以前的朋友,隨著她家裡是非風波不斷,對方要麼裝死要麼添亂,她一次次失望,便單方面把那人開除了朋友行列。
“替我告訴她,別搞小把戲了,給我三千塊,我告訴她那個地址。”
薛青睜大眼睛,然後漾出大大的笑容。
她就知道,敲竹槓這種好習慣,她家若若是斷不會戒掉的。
“等著,我馬上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