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葬想到得意處忍不住桀桀怪笑起來,那忽遠忽近的鬼哭狼嚎聲瘮人無比。
蘇哲面色鐵青,你特麼的,惦記老子也就算了,竟然還惦記老子的兒子?
不對,昨天剛和山本靜子滾的床單,這特麼的鬼老頭是怎麼知道山本靜子懷上自己的孩子的?
山本靜子懷了自己的孩子?這訊息震的蘇哲大腦一片轟鳴,我有孩子了?我要當爹了?
一股濃濃的喜悅湧上他的心頭,沒有人會理解一個孤兒對孩子有著多麼執著的渴望。
這武田葬既然如此肯定,那這個判斷十有八九是真的。
伴隨著這種狂喜的就是蘇哲心中湧起的強烈殺機,老子好容易有了孩子,這才剛懷上就被人惦記上了,換了誰也無法忍受。
為了保障孩子的安全,一定要把任何危險消弭在萌芽狀態,保證孩子的順利誕生。
“誰?”正在憧憬中的武田葬突然厲喝一聲,如臨大敵般的四處檢視。
蘇哲心中一驚,鬼修果然詭異,直覺敏銳的嚇人,自己剛流露出一絲殺機,竟然就被他發覺了。
武田葬驚魂未定的看著四周,能夠窺視自己卻讓自己毫無所查的人,絕對和自己不再一個層次上。
因為是鬼修,他比一般的修士對魂魄鬼物的存在更加敏感,他確定一個自己無法察覺的存在就在身邊盯著他。
他渾身繃緊,不敢有絲毫妄動,直到許久之後,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才突然消失。
他依然沒敢動憚,直到半個小時後,確定那窺視的存在已經離開,他才跟一灘爛泥似的癱坐在沙發上,這才驚覺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
一個小時後,武田葬才心有餘悸的站起來去房間沐浴,心中有些懊悔這次受人蠱惑來摻和這次事情。
他剛才梳理了一遍,窺視自己的強者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深不可測的波塞冬。
看來這次的渾水不是那麼好蹚的,但現在戰帖已發,波塞冬也已經接下戰帖,如果自己臨陣退縮,只會被天下人恥笑。
他思慮再三,拿出一個加密手機撥打了一個不下於三十位數字的號碼,電話接通後,是一個電子合成音,在他又報出一系列約定好的暗號後,開始轉接。
真特麼的神秘,武田葬暗自咒罵一聲,“喂,我今天感覺被人窺視了……”
一番交流後,得到對方承諾的保證,武田葬才略微鬆了口氣,眸光閃爍著幽幽冷芒,暗忖決不能被人當槍使,沖鋒陷陣的事還是讓那幾個老朋友上吧。
這一次他受到蠱惑後,誘惑了三個平時和他有些交情的隱世強者一起出頭,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事情有變時有人頂雷。
死道友不死貧道,安全第一一直是武田葬信奉的座右銘,雖然有坑害朋友的嫌疑,但鬼道,本就是自私自利之道,武田葬能做到心安理得。
蘇哲戀戀不捨的一直跟著山本靜子回到她的住處,哪怕是她有個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讓他心驚肉跳,唯恐她傷了孩子。
或許是母憑子貴,連帶著對山本靜子也愈發上心。
見她沐浴完就上床休息,蘇哲這才悄然離開。
回歸肉身後蘇哲就命令剛剛趕來的蘇東海暗中保護山本靜子,那一臉鄭重的表情讓蘇東海絲毫不敢大意。
波塞冬依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彷彿他能夠一直亙古永存的那樣站下去似的。
天皇坐久了有些睏乏,在吃了點東西後已經沉沉睡去,畢竟已經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了,精力自然無法和年輕人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