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比翊親王高,年齡只比他長上幾歲的,整個北興都找不出幾個。
莫非,他就是當今——聖上!
天,她究竟惹上了怎樣的人!
她剛意識到這一點,恰逢趙若璨轉過頭來,她慌忙低下頭檢視依依腳上的傷。
她輕輕揉了揉依依的腳踝,依依“嘶”的一聲,整張臉皺成一團。
夏夏嚇得急忙把手彈開,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只是想檢查一下,看看你的腳情況如何。”
疼痛稍緩,依依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面容蒼白無比,“就是一點皮外傷,回頭上點藥,休息一下就好了。”
話雖如此,可她現在畢竟連站起來都困難,那自己該怎麼把她扶到馬車上去呢?
都怪那個混蛋,要不是他,舅舅他們也不會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裡。
前面,趙若珣正以一對二十,一套動作下來如行雲流水,精彩至極,另一邊,夏夏卻在心急如焚。現在,不論是為了趕緊把依依帶回去救治,還是因為她自己不想接下來還要面對趙若璨,她都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她蹲在地上左顧右盼,她從沒像現在這麼希望魏思朗能像從前那樣出其不意地出現。
魏思朗原本是打算留下來等他來著,可知道內情的魏敏哪會讓他留下來壞皇上的事,自然是二話不說地把他給一塊兒帶走了。而魏思朗因為陪夏夏打了一天的馬球,自己也累得不行,在馬車上就睡著了,最後還是被魏思明拍醒下的馬車。
依依看出她的焦急,試著動了動雙腿,對夏夏道:“我們就這麼待在大街上不合適,你扶我一把。”
夏夏急忙跑過去扶她,不確定地問:“你、你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依依扶著她的手,笑了笑,“放心吧,我沒那麼嬌氣。”
她試著站起來,趙若珣不知何時折返回來,他低頭掃了依依一眼,極力忽視她臉上的蒼白,彎下腰,二話不說地把她抱起。
依依驚呼一聲,睜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他。夏夏同樣驚訝,她呆在原地,看看將依依抱向馬車的翊親王,再看看倒在地上滿地打滾的王家家僕,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雖說他身為親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實屬本分,可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翊親王就把那群人全給解決了,現在又來幫她把依依抱上馬車,再反觀另一個,翊親王說了句讓他別髒了自己的手,他就真的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且不說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至少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遠不如翊親王那般俠義心腸。
依依雙手不自覺地環住趙若珣的脖子,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雖只是一個側臉,卻依然能看出他的俊逸非凡。
趙若珣劍眉星目、挺鼻薄唇,即便板著一張臉,也絲毫不能掩蓋他眉眼間的溫柔底色。
他就那樣抱著她,眼睛直視著前方,眉眼間透著一股與身俱來的高貴與疏離。
依依看得呆住,不知不覺就被他抱上了馬車。
她猛然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一直盯著人家發呆,臉上不覺一熱,害羞地垂下眼瞼。
趙若珣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有刻意看她,放下她便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