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對正要陷入熱戀的男女。
“不是偷親,而是光明正大地親,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方秋冷眉眼舒展地笑著,心裡說不出來的輕松愉悅。
他的手臂環上她的腰肢,將她帶上車後座。
在她快要坐進車裡的時候,他還特別細心地伸手遮擋了一下,就怕她現在傻乎乎的,會一個不小心撞上去。
袁春暄看著窗外轉瞬即逝的街景,“你之前說,要我當你今晚的女伴?”
“嗯,”他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市長千金和方原傳媒總裁今晚的訂婚宴。”
市長千金?袁春暄貌似有點印象,名媛圈裡,也是個有點名氣的。
至於那個方原傳媒的總裁,她上次在王宮的包廂見過他,比方秋冷這只妖孽還妖媚的男人,梅檀卿。
上次還說著,不管她火不火,他都免費給她睡。轉眼,他就和別人訂婚了。
“你不會是今晚找不到女伴,才想著要帶我去的吧?怕我和那些拒絕你的女人一樣,所以特地搞了這麼多花樣?”
“才不是,”他就是想把她帶出去而已,嗯,宣告下自己的所有權。
“而且,我怎麼可能找不到女伴?”他還是很搶手的好伐?
袁春暄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哦?是麼?那你找其他人去好了,我最近挺忙的。”
“忙什麼?之前都還有空和鐘楠語約會,現在陪我參加宴會,就很忙?”方秋冷有點吃味了。
袁春暄的胸口起起伏伏,先前尚存的一點感動之情,現在蕩然無存,“方秋冷!我跟楠語哥之間……”
“你們之間怎樣,我沒興趣知道!”方秋冷冷冷打斷,他可不想聽他們那些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過去。
他往後一靠,脊背貼上冰涼的椅背,如鷹隼般犀利的眸盯緊了她,“你只需要給我記住,你是我的人!”
“呵……”袁春暄冷笑一聲,那他呢?他又是屬於誰的男人?她掉頭繼續看向窗外,感覺心中有些澀然。
車內一片死寂,方秋冷煩躁地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以前,他並沒有把鐘楠語這個潛在情敵放在眼裡,可後來……
嘖,還說什麼不相信她能找到一個比他更優秀的人當備胎,現在覺得吧,這臉打著有點疼,還有點腫。
忘了在哪兒看到的,說什麼男人是有愛的,而女人沒有,女人是誰對她好,她就跟誰走了。
他之前做了那麼多惹她不開心的事,她一定很惱他。
對比之下,鐘楠語倒是個比他可靠的人。
何況,他們認識了那麼多年……
車停在了別墅區的某幢別墅前,司機下車,將後座的車門開啟。
方秋冷率先下車,到底還是想先低頭認錯,把手遞向她。
袁春暄雖說還在生著他的悶氣,但是面對他的主動示好,也沒太矯情,纖纖玉手搭上他的手,下車。
“不是去訂婚宴麼?來這兒做什麼?”袁春暄皺了皺眉,隨著方秋冷站在別墅外等人開門。
“難道你想穿成這樣參加宴會?”方秋冷把手插進褲兜裡,上下打量著她。
他倒是不嫌棄的,反正她在他眼裡,怎樣都好看。嗯,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好看,就怕她自己會先嫌棄自己。
聽到他那麼一說,袁春暄才想起自己身上穿著的是o裝,穿去宴會實在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