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要釣著人家唄。”尚姝感覺自己似乎有點累了,剛和她的小寶貝玩完,又跑來和他喝酒,真耗神。
“不然我能怎麼辦?”他也想大大方方地說——看,這個漂亮的女人,就是我方秋冷最愛的女人。
但是,他的身份擺在那兒,向來不愁沒仇家。
“我做不到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又做不到和她花前月下如膠似漆。”
他又覺得煩躁了,摸遍口袋才發現,不久前,煙被抽完了。
“方秋冷,你有時候,太極端了。”尚姝嘆了口氣,“不喜歡,便是不喜歡。若是喜歡上了,就一意孤行,一往直前。”
她突然露出一抹無奈蒼涼的笑,“可怕的是,你能戴好面具,掩飾自己的喜歡與不喜歡。”
她看不透他,從小到大,都看不透,頂多估摸出一二。
兩人總在友情與愛情中徘徊的情誼,如果不是七年前發生了那件事,或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也可能是,不會這麼快走到今天這一步。
方秋冷也隨著她嘆氣,“那你覺得,我今天的面具,掉了麼?除了你,會有誰看出,我有多喜歡她?”
尚姝回答不上來。
跟方秋冷曖昧的女人不少,誰也不能保證他心裡住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至於她,不過是因為他有足夠的把握,自己不會出賣他而已。否則,他怎麼會容許她知道這麼多?
“話說……你很介意所謂的第一次?”她問,想起了某些不該想的事,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黯然傷神。
方秋冷赧然,“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逼問她?”
聽她這麼一說,方秋冷才想起自己說過的那些混賬話,做過的那些混賬事。
“好吧……我介意。”
“我跟她的婚約是打小就有的,她應該也很清楚。但是,她還是跟別人發生了關系……我怕她有喜歡的人,怕他們至今仍有聯系……怕哪一天,她受不了了,跟著別人跑了。”
然後,不要他了,他們徹底沒有關聯了。
“想不到聲名顯赫的冷爺,也有對自己這麼不自信的時候。”她似笑非笑。
尚姝倒完酒瓶中的最後一滴酒,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在他白色襯衫的胸口的位置,有一抹唇印。
“你衣服上的唇印,是哪個美眉的?”她沖他擠了擠眼,戲謔道。
方秋冷低頭,這才發現那一抹淡紅色的唇印。
上薄下厚的唇形,而且這口紅顏色……應該是在包廂時,他把她抱進懷裡不小心沾上的吧。
“尚姝,有沒有剪刀?借我用用。”他開口,有些急躁。
“要剪刀做什麼?”尚姝不解,但還是慢悠悠地找了把剪刀遞給他。
方秋冷接過剪刀,把它放在茶幾上,然後,動作利索地動手解開襯衫紐扣。
“喂喂喂!你脫衣服做什麼?想耍流氓啊?”尚姝被他突然脫衣服的舉動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
他沒有回答她,但背對著他的尚姝卻聽見清晰的“咔擦咔擦”剪東西的聲音。
“你到底在做什麼?”她問他,被他一系列舉動弄得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