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寶仁點了點頭。
豬妖想了一想,然後說道:“好像有人在玄天河的頂頭受過那種小東西的暗算。”
“大人可是需要這種東西?”
“將一切都交給我吧,無論這種小畜生藏得有多深,我定然將之給您捉過來。”
豬妖挺著一張臉,狗腿的說著,滿臉的忠誠無害,彷彿赴湯蹈火都在所不惜。
張寶仁見此,也是不由而笑了笑,“難得你有這個心思。”
“不過…我只需要這種東西的位置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有手有腿不用勞煩別人。”
“至於你嗎?”
看著豬妖滿臉的討好與緊張站起身來,“還是再見吧。”
說著體內筋骨碰撞繃緊,一股若有若無的勁力自腳底而勃發,隨之衍生出無數變化。
然後崩、翻、震、滅、空…種種不同的勁力又於右手融匯如一。
勁力變化間右手自然張開,翻起,落下…
白淨的手掌自天上翻下,帶著一種好似天地傾覆,不周山倒的龐然大勢。
只聽轟…的一聲爆響。
無與倫比的力量重重的印在豬妖揚起的臉上,那猙獰而又惡毒的雙眼之間。
大地猛然一震,泥土夾雜著雪花好是浪濤一般以豬妖跪坐之地為中心一重重向外翻滾而去。
同時豬妖那堅實好是鐵塊的身體猛然一炸,其體內的骨頭筋肉便都成了爛泥一般。
隨著張寶仁的手掌移開,其身體便真正的軟倒在了地上。
之前那只是玩鬧加活動筋骨,這才是張寶仁對自己新身份琢磨出來的武功招式的真正變化。
大手一翻,不周山倒。
張寶仁負手而立,悠閒而自在的靜等了片刻,然後就見那一灘爛肉……還是一灘爛肉。
沒有任何的超凡精粹被析出。
“嗯…”
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出乎意料的看著腳下的那些一包爛肉。
“竟然還給跑了?這關外還真不愧是妖魔樂土,隨隨便便遇見個妖怪都有這般手段。”
“有意思,真有意思…”
輕笑著感嘆了兩聲,便蹲下身子,伸手於癱軟在地上的那堆殘骸上一劃,豬皮破裂。
然後就好像灌湯包一樣,其內的那一包黑紅白三色肉湯瞬間就向外溢了出去。
張寶仁手如電閃一般朝其內一探,便自其中捏了一點心臟碎片。
然後綿袖一甩,勁力噴湧而出將流得滿地的這一包血肉渣掃進了河水中。
河水染紅,無數的黑色怪魚自河中不知名處鑽了出來,朝著那些新鮮的血食撲了過去,不一會兒就將之清掃了個乾淨。
張寶仁則抓了一把雪,將那一點指甲蓋大小的心臟碎片用雪球包裹住,收了起來。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什麼烏七八糟的手段太多,不防著點還是不行。
將這點手尾處理完後,便站在河邊朝上游看去,“東西就在上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