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找不到讀書人,他們至少還能夠找賬房。
有些地位低的讀書人,根本就是一些人的。
只要買到這些奴隸,或者是在戰爭時候,綁到這些奴隸回家,他們也能夠做到讀書識字。
只是這些人他們做到讀書識字可能不是問題,但是如果要做學問,那就是個大問題。
不過錢汝君自認本身“學問”就不怎麼樣。
她會的東西就是雜七雜八,如果沒有電紙書空間,她所知道的二十一世紀的常識,在這個時代,很多時候還是可以用得上。
沒有辦法,大富大貴,但過一個小康的生活還是可以辦得到的。
在這一個場合,錢汝君當然不會刻意的裝高貴,也不會刻意的不理人,她對誰都是笑笑的,希望別人能夠主動接近她,因為在她想來,一個女生隨便接近人家總是會讓人看低。
錢汝君出身低,所以最討厭人家看低。
這些人父輩或者祖輩,雖然是泥巴裡混大的。
但是五十年來,他們早就習慣自己的高貴。
尤其是這些少年人,根本沒有見過以前的日子。
在他們出生開始,他們就過著現在的生活。
而未來,如果沒有太大變化的話,那就不會改變,他們會跟大漢共生下去。
在場的身份似乎也是她最高,即使是薄慶,身為薄太後的外戚,也沒有她高。
薄慶被很多女生圍住,看起來,他喪妻,前妻又沒有留下孩子事,已經被傳開來了。
薄慶本來就是一個溫柔的人,他對每一個女孩的微笑,都能夠讓女孩以為,他心目中只有他。
“花花公子。”錢汝君在心中暗罵。她也暗暗感到驚訝,她竟然如此介意他對其他女生的態度。
他對每一個女孩都是笑笑的。
但是錢汝君可以注意到,薄慶行走的路徑,還是慢慢的向她靠攏。
看來他也有話想要對她說,至少有跟她談話的興趣。
既然薄慶如此不疾不徐,那她就不用等她,專心尋找物件。
或許她能夠從這些合格的世家公子裡面找到心儀,或者可以訓練的物件。
在這之前,錢汝君就接觸了非常多個的人,幸好他們雖然不敢接近錢汝君,但是還是會在錢汝君附近說話。
甚至有機會,還會讓錢汝君參與他們的談話。
也就是說他們的談話物件是不是錢汝君,但是錢汝君卻能夠聽到他們講話。
所以錢汝君身邊就很多這樣的人。
所以她旁邊的聲音很雜。
錢汝君看中幾個人,有一個是世家大族,有一個是武將世家,在大漢,武將的地位比文官更高,文官往往處在一個輔助的位置。
這兩個人應該說他們是傻大膽,比較單純,跟其他人不太一樣的是,他們似乎沒有得到太多家族的交代,純粹是來玩的。
可能在家族中,也是比較沒有地位。
比較自由自在的樣子,看到美女也會偷瞄一眼,具體來說,他們還是不會過去追問對方是誰,比較老實,也比較靦腆。
何況他們的專注力其實是在錢汝君身上。
看著薄慶慢呼呼走過來的樣子,錢汝君就生氣,他恨不得對方不要理其他女生,直奔她這邊,但是她也不知道,他的心情現在是怎麼樣。
或許,他對於和她之間的感情已經看淡了。
身為大漢唯一見過她身體的人,錢汝君的確在心中讓薄慶留下比較深刻的物件。
他她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場戲,一場戲就不用太過於認真。
或許她太過於認真,想要找一份真感情,才會在真情如此稀有的情況下,找不到感情依附的物件。
錢汝君突然想,給前面兩個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