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想些失利的事情。”卻是剛剛處理完手頭文案的綱手,還沒有來得及伸個懶腰,卻是看到那看著自己意淫的蒼,一瞬就是怒氣上湧。
沒有管那個又要開始發瘋的女人的話語,就在綱手拍案而起的瞬間,那胸前劇烈晃動的巨大容量卻是使得蒼眼下一亮,手臂捧在胸前晃動一下,隨即問出自己經年以前就思考的一個問題。“那個,你說陽屬性修煉到最後,是不是可以在既定的形體上進行大小的改變。”
嗯!卻是一聲滿是隱怒的二聲調,蒼只見眼前的人影一閃,卻是原本在桌後的綱手依然來到眼前,那滿帶激烈能量的拳頭,卻是自詡宗師級的自己也不敢挺胸硬受。
碰!一聲悶響,卻是肉體之間的激烈的碰撞之聲,無與倫比的巨大力道從招架的雙臂之中傳來。多久了,自己都快忘卻了,至那次以後自己可是好久沒有嘗試被強推的感覺了,就在此時,也是此人再次讓自己感受到了壓力。
一擊過後,卻是原本站定的蒼突然抬起右腳後踏半步,同時體內的回勁運起卻是要把這濃厚的力道洩向地面。
轟隆隆,原本平整的地面,在蒼一腳之下卻是犁出一條土塊碎道,巨響之間卻是門口的兩個護衛默契的跳開。這一天天的,自己這些給三忍守門的盡是苦差事,三六九,時不時來上一下,若不是這守門的都是精英一級的,這木葉又要多上一條額外的醫療支出了。
嗯!一聲詫異,綱手看著眼前這個曾被自己打傷的小鬼,只是沒有想到,就在這幾年間卻也成長到在體術上直追自己的存在,並且開始在這個戰場之上開始留下自己的傳說。
“自來也那邊來書,要調你過去協助一年,同時幫助你修煉,你的意見。”卻是打出一拳之後,綱手回到自己的桌後淡淡的問道。
雖然說是問自己的意向,但蒼不會真的傻到這個女人只是問道自己的意向,此時若不給個準確的答案,只怕自己在這放不了行,而一旦綱手這卡住,自來也那邊估計卻是沒有辦法,誰讓這頭奶牛的面子太大。
“現在我的實力已經接近瓶頸了,若不過去,只怕以後的成就有限。”含而不蓄,雖然現在自己沒有以前那麼討厭眼前的女人,但是蒼卻是說的沒有任何表情。
“哦,陽屬性的越界不行嗎。”就在剛剛的一拳中,雖然蒼用上了特殊的體術,但是在綱手這個大家的面前,還是被試出了根底。
“我這可是後天修煉的陽屬性,可不想你們千手那近乎陽遁般的先天生。”心裡狂翻白眼,蒼有些無法理解,三忍什麼時候智商下降到這個地步了。
“哈哈,也是,吶,這個給你。”綱手打著哈哈,拿起一個卷軸遞給蒼。
仙術,雖然綱手自己這邊也有,但是自己卻是不會,而且有點特殊,現在也只能扔給自來也了。原本綱手打算把蒼收入門牆,給予庇護與教導來抵消這段恩怨的,但是現在卻是難辦了,看看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吧。
“哦,是什麼?”蒼看著眼前的女人,現在的綱手可沒有自己想要貪墨的東西。
“等一會,我們這邊會有一隊運送物質到自來也那邊,雖然我有派人和土忍戰場的小隊配合,但是沒有高手沿路護送,我終究不放心,這次便要麻煩你走一趟了。”看出蒼的疑惑,綱手隨即解釋道。看著面前的少年,這可是自己中意的矛啊,雖然隨著戰局的深入焦灼,木葉這邊已經派上兩大家族的忍者了,但是整體的戰場卻是還是木葉處於劣勢。雖然更像把蒼放在這邊,但是為了蒼的以後,自己卻是不能阻攔。
“好的。”應了一聲,蒼拿著任務卷軸走向聚合的地點去了。
看著微風中拉的老長的背影,還記得那時自己的弟弟也是這個年歲走向戰場的,那時的他少不更事,有著愉快的童年,有著天真爛漫的笑容,有著滿是熱血的鏘然。但是這近是無情的臉龐,這遠可比擬上一代的實力,這可能要超過卡卡西的成長速度,雖然有時輕聲言笑,但這讓人看不到半點念想的身形。話說每一個強者背後都有一段不堪的往事,到底經歷過怎麼樣的取捨,久久無語,站在風後的綱手卻是不瞭解。
“喂,你看老大。”護衛甲見到失神的綱手隨即拽過乙說道
“咋的了,咋的了。”似有八卦,護衛乙連忙貼了過來。
“好久沒有看到老大這個狀態了。”伸手指了指,引導著過了的乙。
“你說不會是?”說著護衛乙卻是伸出兩個拇指鬥了鬥。
“不要亂說,老大可是大上一輪來著。”給了乙一掌,甲正義言辭,只是那個猥瑣的表情實在讓人沒法相信。
就在兩人八卦討論之時卻不知,一個身影正在無聲接近。
“什麼味道,我說乙啊,你是不是擦香水了。”突然甲嗅了嗅鼻子對著乙說道。
“某啊,咱一個大男人哪會擦那玩意。”這時乙卻也是疑惑的看著甲。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射入兩人的內心,在這營帳的附近有著香味的只有一人,而且自己視角的邊界可是也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什麼味道?”突然卻是一個笑眯眯的聲音出現,但是那個近在的眼前滿帶煞氣的拳頭,卻是毫不留情的對這兩人的臉上而去。“當然是,拳頭的味道。”
碰!雖是最高階的精英,但是在這個讓自來也落馬的拳頭之下,兩人還是給跪了。同時事實也證明瞭,翫忽職守是要出事的。
綱手拍拍手,不在看那兩個受創的守衛,自己下手可是有數,也就比蒼那小點,敢擅自八卦自己的上司,那最少不要在自己上司的營帳的門口啊,都戰場老兵了這點的常識也沒有,這次就當給個教訓。
“等下要專業人士過來把地面給整理好。”
“嗨!”
滿腹怨念,卻是不得不應聲,還好傷的不是太重,這緩一緩還是可以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