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也不確定。”老張攤手。
銀司郎有點麻,雖然只有一方不確定,果然白石負責的是確定的那方。他繼續問:
“你們能確保祭典期間不發生交火事件嗎?”
黑羽沉默著搖頭,老張表面皺眉,實際上好像發現了新的開啟方式,三人各有想法的沉默了一會兒,銀司郎嘆了一聲,問起那個外國人的事。
他知道了對方是正常入境的聯合調查員,最後離開時看了眼又躺回去的那個姑娘,想到和葉,她想做警察,知道他這麼辛苦,還是想做警察。
平次那小子倒是打定主意要做偵探。
看這個白石桑,能在他和服部的關注下,在其他未知的視線中,能到哪一步吧。
銀司郎突然不明顯的愣了一下,因為幾乎是同時,白石直直地看向他,接著微微歪了下腦袋,眯著眼睛笑。銀司郎面上看不出什麼,回了個笑,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悠悠離開,實際上他為這種近乎讀心的野性直覺感到驚詫。年輕的警部,出外勤,負責大型跨國黑惡勢力,是這個樣子。
走到樓下,他抬頭看了看那扇窗。
“遠山長官,車子來了。”
“……”銀司郎收回目光,剛成年的姑娘,在和平社會擁有槍林彈雨裡出來的人擁有的直覺,那兩個資訊模糊的大型跨國黑惡勢力究竟有多難搞?
車上,銀司郎一直看著窗外,白石說他們不在乎那幾位。怎麼解讀?是覺得那裡沒關系,還是因為,那幾位身邊根本就有?白石與她“小叔叔”這個時候在大阪,是因為那些人混在民眾裡還是因為混在那幾位周圍?
大阪本部,本部長辦公室,窗邊沙發上,平藏聽了銀司郎的分析,看著自己手裡的安保計劃啼笑皆非:
“那幾位就放著給他們吧。我們保護居民,安排正常的安保。”
老張從靠背椅上起來,洗過手去監護室轉了一圈,看了看儀器上的數字,在賈維斯的指導下進行了簡單的查體。
“你,您懂啊?”護士在她旁邊有些在意。
“不懂。”老張說的幹脆,但洗手後上酒精凝膠的動作沒停。
那個留下來的大阪公安全程看她胸有成竹說著實話的樣子,摸不清楚這位是真會還是真不會。檢查完這邊,老張很有戰友情的陪某小叔叔,直到他的人搶救成功,她看著空空的走廊奇怪的問:
“你們的人呢?怎麼就你一個?”
“他們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我負責總覽全域性。”
“……確定不是你們人少?不過話說回來,鬣狗挺有惡趣味的”老張指了指病房“他倒下對著的方向上是動物園。”
“他只是沒來得處理屍體。”
老張眨了眨眼睛,回憶了一下那個複雜的味道:
“……行,不過你們真的沒別人了?”
黑羽盜一摸著下巴,沖老張笑。老張挑眉,指頭戳著嘴角笑回去,轉身揮手白了個白。她因為這幾天的事情有點麻了想吐。
高個的斯拉夫人又出現在黑羽身後:
“她很厲害。”
“我知道,你也能找到,所以以後不要這樣。”黑羽盜一收斂起微笑“她本不用看到這麼多的黑暗。”
老張沒在意那裡還有誰,她著實被鬣狗難聞到了。沒聞到亂七八糟的味道她還能堅持,現在她只想上床誰也別叫她。
“女士,有訊號進入範圍內。”賈維斯盡職盡責,老張想裝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