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上前接過,開啟看了看,眉頭越蹙越緊,隨即,轉手將聖旨給了繆成安,“將軍看看吧!”
繆成安接過聖旨,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卻有些驚訝,他合上聖,抬眸看著尚文與黎遠道“小王爺匆匆回京,就是為了與小王妃完婚?”
是在是荒唐至極,邊境戰事未了,他不辭而別,就是為了完婚?他心中氣憤。
黎遠看了繆成安一眼,道“將軍不必生氣,小王妃腹中早已有了小王爺的骨肉,再過個把月便生產了,小王爺能顧全大局自請前來退兵昌吉,實屬不易,如今小王妃與腹中胎兒出了差錯,小王爺在這裡,心卻在襄南城,將軍覺著,還能敗了昌吉?”
繆成安眸子一暗,這他不知道啊……隨即,他想起來,對,小王爺假裝病重那時,藥翁說過什麼孩子……
繆成安拱手道“小侯爺海涵,實在是不知者不過!”
黎遠擺手道“罷了,將軍安排一下吧,用了晚膳,將軍中將領召集道議事帳中!”
繆成安一顆懸著的心因為黎遠的到來,踏實了不少,連聲應著離開了尚文的軍帳。
“她如何?”尚文將繆成安一出去,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墨含兄說的是小王爺還是~”黎遠慢悠悠地端起一碗茶抿了一口,掀眼皮看著尚文問道。
“自然是~”尚文話說到一半,覺得不對勁,頓時住口,看著黎遠道“小王爺離開這麼久,不但不回,連一封書信,一個口信也不曾有,自然是她出了事,你就莫要再與我打哈哈了!”
他們本不甚熟絡,卻因為種種,如今也可算莫逆之交了,是以,說話也沒有太多客套。
黎遠收了笑,道“不甚好!”
尚文蹙了眉,“如何不好?”
黎遠抬眸看他,抿了抿唇道“兩個孩子必須要舍掉一個,不然,生產時有可能一屍三命!”
尚文一愣,眉心再度緊蹙起來,有些神遊在外地道“怎麼會這樣?”
“不過,皇上說藥翁已經外出尋一味藥了,若能找到,或許可解此局!”
尚文眉心稍微舒展,問道“何藥?”
“五十年前出生時,孩兒的胎囊!”黎遠道。
“此物……不易得!”尚文道。
黎遠不可置否地頷首,道“且還要男孩兒的胎囊,更是……”說著,搖了搖頭。
一時無話,半晌,黎遠才岔開了話題道“小王爺將邊境之事已告知我,閔君恩,如今可還在林中?”
尚文搖頭“估計已不在了!”
黎遠眯眸“想來也是,那林子既然是他的地盤,定有出處,他兵敗,定不會蟄伏於此,加之那些虎視眈眈盯著他的他那些手足兄弟,恐怕也不會讓他躲著!”
“他的驕傲更不允他躲躲藏藏!”尚文道。
黎遠頷首。
“小王爺給了對付他的辦法,我們可以一試!”他道。
尚文看著黎遠,不說話,黎遠又道“東窗事發!”
尚文一眯眸子,懂了他的話,頷首道“好,那今晚,便行動!”
二人商量好,之後用過晚膳,黎遠在議事帳內見了眾統領,將宮凌俊的另一份聖旨宣了,又傳令于軍中,安排好了一切。
第二日一早,黎遠與尚文一身戎裝,帶著五千人,往,閔君恩當時兵敗躲藏的林中而去,直到夕陽西下,才帶人返回。
之後的幾日,相安無事。
宮凌睿依舊每日陪著十八,隻字不再提孩子的事,但是他卻眉頭一日比一日蹙的緊。
轉眼半月過去,邊境沒有訊息,除卻黎遠尚文有軍報呈往襄南城,將閔君恩的秘地摧毀,又在昌吉國都傳言所謂的鬼林,不過是昌吉二皇子閔君恩為了一己私利做的裝神弄鬼之事,一時間,閔君恩在昌吉黎民百姓和朝中的支援力驟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