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頭一愣,然後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以為他見過的奇怪詭異的事情已經沒有能激起他害怕或者好奇的事情了,沒想到今天真的又碰到一件。
不對啊,那為什麼那個男人也能看的到?
這個婦女真是夠狠的。
知道到這種地方來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進來時真的是個鬼也就不怕這些賭鬼迷人心竅吸食人陽氣了。
她這是把她女兒的生魂給牽引出來了啊。
人身上有三魂七魄。
這最重要的一縷是生魂。
這得是女孩子命得有多硬才能把生魂給抽出來啊。
不過這要是被這裡面的賭鬼發現了。
她女兒這一魂肯定被這些賭鬼一口就能吞了。
她這個女兒也有意思,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居然這個節骨眼上還有閒情看男人。
同樣都是精魄,這些賭鬼可以吸收人的陽氣,那喬枝被抽出的生魂也能吸收這些賭鬼的陰氣。
所以她站在沈卓的身後,等於在吸收這些賭鬼身上的“賭氣”,也就是在賭坊裡常說的“財氣”。
這種財氣聚的快,散的更快,所以在賭坊裡能贏錢的人很少。
只有一種方法可以減緩流失。
那就是換方位。
趁這幾個賭鬼沒有發現,這個女孩子換個方位,就能重新在吸收這屋子裡的“賭氣”。
喬枝看她媽媽臉色不好。
想起來進來前的話,不情不願的又站到喬鵲那邊去了。
果然下一把喬鵲就贏了。
這次她也贏得了五根金條。
幾個賭鬼輸了金條,連人的陽氣也沒有吸收到。
臉色越來越慘白,加上心情不好,他們的臉色開始發青。
喬鵲贏了錢,心裡暗自的歡喜。
看看自己身後的女兒,不管女兒現在臉色是不是比剛才變白了,她知道這是身上陽氣不足的原因。
喬鵲警惕的看了眼沈卓。
這個男人難道看出來她女兒只是生魂出走?
不然她女兒怎麼會被這兩個賭鬼的陰氣染上?
兩個賭鬼也開始看著她女兒眼色不善了。
沈卓已經贏了十根金條了。
坐在那胡魯牌若無其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