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長大了,出落得水靈漂亮。
她對畫畫很是痴迷,已經是圈內小有名氣的天才畫家。
那個一直陪伴她的男人也弓背,老了,放她自己到處去飛翔。
女孩遇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是個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天才畫家,但他的境遇沒有女孩那麼順風順水,生活困窘。
女孩欣賞男人的畫,兩人一起旅行、採風……
然後私定終身。
女孩準備回家,把自己有了心上人的訊息告訴一直陪著她的那個老男人,畫面一轉,女孩出現在靈堂裡。
正中的巨大黑白畫像,正是那個老男人。
何遇是在心疼的感覺中醒過來的,失去至親的巨大悲痛還殘留在她的感知裡,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何遇看了看時間,和昨天早上醒過來的時間差不多。
早餐時間,八個人安靜地圍坐在桌子前,桌子正中爬著一隻肥碩的貓,抱著飯糰在啃著。
“今天晚上就要講故事了。”張傑說,“大家有什麼想法?”
扁扁抬眼看了他面前的壓縮乾糧一眼,沒興趣地轉移了目光,還是自家主子帶的食物最美味。它一口咬下飯糰,露出中間夾著的暗色牛肉。
“我還沒有想好……到底要說什麼故事……”想到今天晚上就要講故事,蘇芸食慾大減,心不在焉地嚼著口中的麵包。
“我也一點頭緒也沒有。”應世學說,“還是先說說昨晚上大家做了什麼夢吧。”
這次帶頭先說的是應世學,他也夢到了女孩子長大的過程。但他夢到的是女孩和母親的相處,隨著年齡的增長,兩個人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大,女孩最後還在其他的城市撞見母親跟別的男人一起約會。
其他人的夢也是不同的角度看見了女孩的成長。
梳理了一下,在女孩成長過程中出現的人不多,父母親、哥哥弟弟、同學……還有一個愛上的人。除了父親和那個落魄的天才畫家,女孩其他的經歷就顯得有些悲慘了。
她經常和母親冷戰,和哥哥弟弟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打架是女孩在寄宿學校學會的。
“……並不像我們認為的寄宿學校那樣,其實是一個修道院,裡面全是穿長袍的女人,每天都有固定的安排,學習的也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女孩因為畫畫,被很多人排擠,其他的女孩都認為畫畫不是她們該做的事情。”安啟東說道,“她們常常撕壞女孩的畫,這就是她們打架的原因。”
何遇點點頭,“這個國家女人的地位很低。”
張傑笑了一下,“也沒有這麼誇張,至少夢裡,女孩跟他父親去出席活動的時候,大家都是很尊敬她的,甚至對她的畫有極高的讚揚。”
何遇嘴角勾了勾,沒有說話,但她肯定這個國家裡,女人是沒有什麼地位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一條法律規定。
女孩,也是蘿絲,她的童年其實並不美好,一直被禁錮在寄宿學校裡,被老師和學生欺負,所以長大後才迫不及待離開原有的城市到處亂跑,直到遇見那個落魄的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