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常風近前,陸瑤就感到背後有道灼熱的視線,回頭打量,也沒見異常,就搖搖頭,上前自然的打招呼:“師兄。”
聽聞陸瑤言語中的親近之意,五大三粗的男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師妹可是要下山?”
尤名智見此一幕,別過臉。沒眼看,這哪是看師妹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女兒……
這小個子脾氣這麼差,一個個還當個寶似的圍著。看看那個叫仲雅的女修,那熱切的眼神,恨不得拐回家去……
又問了除陸瑤外其他幾人的名字,常風這才帶頭往外走。
經過大殿門口時,一向板著臉的戒律堂大弟子嚴紀難得柔和了表情,衝著陸瑤微微點頭。
認出面前的人先前曾試圖幫助自己,陸瑤也停下腳步,抱拳俯身。
嚴紀欲言又止間,陸瑤已經跟著一眾人離開了。
坐上了下山的傳送陣,洪方正突然問:“師尊傳音說我因為一塊留影石被汙衊了,那留影石的來歷可是查清了?”
“沒有查下去便說明是查了也沒用,是誰動的手腳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常風隱晦的回答。
洪方正板正的臉快要皺成一團,“什麼叫查了也沒用?你們都知道是誰?”
“知道有什麼用,無塵道君護得死死的。掌門都要給三分顏面。”祈川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們的意思是,整件事都是無塵那個弟子搞出來的?”翟升試探的問。
卻沒人答他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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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宗,主峰。
“你找我來真有事啊?”蒼鴻一屁股坐在蒲團上。
華北辰和青山同時看向蒼鴻,又如出一轍地搖頭,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掌門的……
“我安排在魔域的幾個暗探傳訊息來了。”
華北辰自衣袖中拿出一張傳訊符捏在手中,邊說邊往主位走,“只隱晦地打聽到,那場血祭或許是為了得到魔神賜福。”
“魔神賜福?”對於這個新詞彙,蒼鴻正在費力接收。
青山在蒼鴻旁邊坐下,“傳言不都說,上古魔神千年前就戰敗消亡了嗎?”
“或許是傳言有誤,又或許是魔君在賭。”華北辰坐下來,開始給兩人斟茶。
蒼鴻拿起放在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他想得到什麼?一場祭祀,魔神能給他什麼?”
“這就需要我們來猜了,魔域那邊把訊息封鎖得太徹底了。”華北辰把第二杯茶推到了青山面前。
“在仙魔戰場,用上古祭臺,難道是為了所謂的真魔血脈?”青山喝茶的手一頓,“這樣就說得過去了。北辰,你之前說他最想得到的便是實力。”
華北辰點頭,“沒錯。”
“下界如今的魔修,體內魔族血脈稀薄,已經算不上是魔了。與千年前的魔相比,他們的體魄不夠強悍,修為也虛浮了不少,想渡過魔淵去上界幾乎不可能。”
“你們的意思是說,魔君想弄幾個有真魔血脈的魔修出來,幫他渡過魔淵去上界?這是不靠自己,靠許願了?”蒼鴻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