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般的伸出手去,鳳天歌狠狠的抓住了簫憶歌的手腕。
用力之大,似乎是想要把簫憶歌的手腕給捏碎。
“你接近朕到底是有什麼目的?”鳳天歌聲色俱厲的問道。
她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紅衣妖孽了。
他給她的感覺,真的是和司空夜那個男人一樣危險。
完全有種被簫憶歌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鳳天歌真的煩透了這種感覺。
“目的?”簫憶歌眨了眨那雙魅世無雙的黑眸,神色無辜且委屈的看著鳳天歌,“小東西,本尊想要什麼從來不會依賴女人去得到,本尊不屑那種手段。你居然懷疑本尊對你的真心?”
言罷,他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狀,看著鳳天歌。
望著簫憶歌那無辜的模樣,鳳天歌輕輕的蹙了蹙眉。
簫憶歌這個人,深不可測,強大到無法讓人看透的地步。
他想要什麼,確實不至於要靠欺騙一個女人來得到。
可是鳳天歌卻不相信,簫憶歌是因為喜歡她才非得留在宮裡纏著她。
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心中這般想著,鳳天歌看著簫憶歌的眼神便更加警惕了,“朕不管你接近朕是有什麼目的,但是如果你敢說出去朕的秘密,朕打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也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這番話,鳳天歌直接甩袖離開了。
簫憶歌並沒有去追鳳天歌,目送著鳳天歌離開,他那雙黑眸流動著高深莫測的光芒。
直到鳳天歌的背影消失在他眼前,他才掉頭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
翌日,鳳天歌沒有上早朝。
每個月有五天為百官的休沐日,到了休沐日就不用上早朝。
可是奏摺還是一如既往的送到了鳳天歌的面前,今日所收到的奏摺,大多數的內容都是在說時貴妃珠胎暗結的事情。
那些摺子無一不是在請求鳳天歌,一定要對時貴妃嚴懲不貸。
她那樣做,簡直是把皇家的臉面給丟的一幹二淨。
時貴妃的父親,時將軍更是上了摺子,因為教女不嚴而親自向鳳天歌請罪。
鳳天歌卻只能是苦笑,看來她被綠了的事情,已經在這帝都裡傳開了。
這帝都裡面有個風吹草動,訊息傳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正當鳳天歌在禦書房內兢兢業業的批閱奏摺的時候,李先稟報,司空夜來了。
“七皇叔,正好,朕也有事要找你。”鳳天歌從奏摺皺抬起頭來,看著緩步走進書房中的人。
一襲黑色的蟒袍襯託的司空夜氣質更加冷峻,他那張俊美的臉冷的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川,微抿的唇角也可以看出今日他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陛下有何事,直說便是。”在太師椅上落座,司空夜淡聲說道。
“朕需要你幫朕查一個人。”鳳天歌目光熠熠的看著司空夜說道,“這個人和司馬錦程有關系。他是司馬錦程的義子。之前在帝都裡做過一陣子的小官兒。”
“臣已經派人去查此人的下落了。”司空夜緩聲說道,“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