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女心氣甚高,十六歲待字閨中,到如今介紹幾許少年俊傑,其女都沒看上。
說完這些,小廝就不在知道其他,告辭而去。
此時夜色已深,眾人各自安歇後,而張凡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得入眠,滿腦子都是另外一個院子中的宋氏女子。突然間,張凡兩眼一迷離,隨即雙眼又睜開,雙眼變的堅定。
只見張凡,也未穿鞋襪,直接從床榻之上翻身坐起,慢慢走至院中站定,看著相連院落中的閣樓,哪裡是宋氏女子的居所。
第二日,天亮時,張凡像是從迷夢中醒來,看看自己連鞋襪都未穿,身著單衣面向對面的閣樓,像是站了一夜,不由的一陣遲疑。不過想想臨院女子,也顧不得其他,趕緊進屋穿戴梳洗,然後就是在門口等待。
等待臨院女子出門時,張凡匆匆開門而出,裝作和隔壁女子同時出門的樣子,發生了偶遇。
而後就是自然而然地相談甚歡,相攜江湖夢一場。
半年後,由家族內的雲升叔前往宋家提親,張凡終於喜獲良緣。其後張凡儘量推脫家族內的任務,慢慢開始了隱居生活。
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正是張凡婚後的狀態,每日裡和妻子攜手山林,觀飛瀑流泉,偶爾回家中父母相聚一堂,也是其樂融融,喜樂自知。
一年後,張凡在產房外,接過穩婆抱過來的兒子,愣愣的出神,連身旁呼喊自己的丫鬟聲都未聽到。
直到一刻鐘後,張凡猛然向後倒去,隨即張凡抱著孩子一個後空翻,重新站好。
這也招來了在身邊父母的一陣呼聲,而張凡對於自己接過孩子後的事情,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再過二年,又是產房外,張凡接過穩婆抱過來的女兒,這次張凡一直在注意自己是否會出現斷片的情況。只是再防備,他也沒辦法阻擋,斷片還是出現了。
當張凡再次清醒後,他已經抱著女兒坐在客廳的椅子上,至於從穩婆手裡接過孩子後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記得,而問周圍其他人,其他人也不知道,張凡想到此處不由的一陣陣後怕。
他記得自己十六歲那年,第一次跟隨雲升叔前往八宗七派的比斗大會時,在告別父母時,自己就出現了斷片,事後問周圍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而當時自己的衣襟之上有跪拜的痕跡,額頭更是有塵土,父母面前有一個叩頭形成的坑,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給父母叩頭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並未有記憶。
然後就是自己遇到妻子之時,自己好像在院中站了一晚,看了一晚的閣樓,只是自己並未有記憶,事後自己問自己的兩個隨從他們也並不知道有此時,所以自己也只能將此時埋在心裡。
當兒子出生時,他又遇到了斷片,差點使得自己摔倒,只是其後再無事情發生,這就很奇怪。
這次女兒出生,是第四次了,這預示著什麼,張凡不知道,在多次探尋無果後,也不想知道。
前邊三次,每次的時間都很奇怪,周圍的人都沒有發現奇怪的事情,只有自己察覺,這次也一樣。探尋也探尋不出問題所在,問過幾次醫生,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自己能怎麼辦。
讓一切隨緣吧,至少自己現在過的還是很幸福不是麼,上有父母可奉養,中有妻子相伴餘生,下有兒女可以承歡膝下,別人祈求而不可得的自己都有了,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父母慈祥,妻子溫柔,兒女可愛,這就是生活,自己曾經嚮往的生活。
春有百花窗前開,夏有餘蔭院中來。秋有貢菊可煎茶,冬有梅雪可釀酒。
古今大賢,能有如此閒情雅緻者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