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口口聲聲叫我一聲蕭小姐,就跟羅剎教員一樣,嘴上說的利索,實際上。對我連基本尊重都沒有。”蕭靈雎掃了這幫人,“與其想著得到我這稱坨怎麼贏,不如想想,該怎麼贏過老兵,他們是厲害,可也是人。”
是人就會有弱點,找到弱點就能戰勝不嗎?
“你們要是想要得到教員的另眼相待,就得在這裡嶄露頭角,沒點閃光點,人家憑什麼注意到你。”
卻羅被說的臉色難看,雖然確實是實話,可是他們實在是不想面對上這倆人,他們倆配合在一起,實在是可怕得很。
“你根本不知道這倆人一起攻擊時,有什麼樣的力量,教員都要嚴陣以待,也對,你是蕭家女兒,他們不敢怎麼樣,可我們就不一樣了,死了便是死了!”
周圍其他人臉色鉅變。
“卻羅!!”白瀅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般話來,可是……蕭靈雎不會妥協的,從她能在冰裡待那麼久就能看得出來。
她不是個會認輸的人。
“莫不是你們就想到這一個辦法獲得勝利?”蕭靈雎十分無語,這腦子是怎麼進來的。
“你真是個瘋子。”
“抱歉無論你怎麼說我,這東西我都不可能給你們,我只是看你們一副嚇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所以我的籌碼是不可能交給一個嚇破膽的人。”蕭靈雎面無表情的收起來,“與其在這裡想中我的東西,不如想想怎麼在前輩的手裡討得好處吧。”
“你——”卻羅一撩衣袖就要衝上來,被白瀅死死壓住,“不要動手,若我們從一開始就內鬥,那就完全沒有勝算的可能,他說的固然在理,我們不能這樣做。”
“罷了。”卻羅放棄,又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還是個馴獸師,我希望你可別在前輩面前別輸得太慘,把你的塔守住了,要是第一個被破,我饒不了你。”
“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你們自己吧。”蕭靈雎懶洋洋的擺手,“別打了自己的臉。”
卻羅與白瀅帶著其他稱坨離開,剩下的人守塔。
其他的新兵也只不過到了赤階八九級的實力,天賦也只是一般,真正面對強敵說不定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就比如現在只是面對軍團裡面的前輩,就已經這份被嚇破膽的模樣,若真是遇到要人命的境地,那豈不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塔與塔之間的距離很近也有很遠的,現在守著這個光塔旁邊的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少年,他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上一些,當初也不過是跟在自己身後才勉強透過了測試。
“蕭、蕭小姐,你不害怕嗎?”
蕭靈雎問道:“你叫什麼?”
“啊?!…我叫沙一。”沙一咬了咬唇,“你覺得,白姐和卻羅哥他們能贏嗎?”
“你想聽實話嗎?”蕭靈雎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頭也不抬的問。
“當然是實話了!”
“不能!”
“你!”沙一一下子就被氣得脹/紅了臉,但是很快他又疑惑的皺眉,“你、蕭靈雎,你要幹什麼?”
“準備出去!”
“不行。”沙一立刻反對,“白姐他們說了讓我們在這裡等著他們,你一個人貿然行動,會讓我們都陷於被動的地步。”
“被動?”
不是蕭靈雎看不起他們,是他們根本就沒那個實力能夠成功。
“我可不是那種等著勝利跑到我懷裡的人,既然來到了這裡告訴你一句話永遠,不要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