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愛麗絲這邊,在聽完腦海中那段話後,她突然覺得全視之眼之類的詞彙有點點耳熟。
全視之眼?這好像是前段時間在街區大鬧的新興超凡組織的名字。
沒多久,她就反應過來這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了。
我¥#%!那不是被對策局下令通緝的那個組織嗎?!
內心一句女孩粗口,愛麗絲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大概是攤上事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一沒有任何實力的弱雞,跟這種無法無天的神秘組織牽扯上的下場一般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愛麗絲在房間來回踱步,表情很是崩潰地用雙手揉搓自己的腦袋將髮型搞亂。
不賴她太過於悲觀,而是從古至今,那些無視規矩喜歡出風頭的超凡組織下場不是自己作死覆滅,就是被別的組織聯合起來強行覆滅。
而且這種問題組織內部管理問題巨大,只要不會損壞整個組織的利益,成員為了一己之私生死內鬥更是家常便飯。(愛麗絲自認為)
內部問題算一個,加之現今全視之眼可是處在被通緝的狀態,這外因可是更加的麻煩。
就跟沒有人會喜歡吃飯時候掀桌子的人一樣。
這個道理放到蓋亞中,全視之眼的人在大街上動手擊殺混沌卵,還弄個網址將影片放上來不給刪除已經是不止掀桌子這麼簡單了,這是一併打了澄海維持表裡平衡勢力的臉。
什麼,有人說是邪教徒先動的手?
拜託,人是腦子邪教,本來就是被排擠的存在,屬於是債多不壓身的那種。
這種組織對於多年發展的澄海來說,沒有幾十也有上百,但都是不能長久存活。
儘管有相當多的都是信仰同一個外神就是了,但剛才也說了,這種參差不齊的團體哪怕信仰同個神,也不代表沒有內鬥。
同教的祭司都會為了利益搶活祭品把狗腦子打出來,更別說外教的人了。
所以結合歷史發展橫豎對比一下,就這樣,非常活躍違規的全視之眼就榮登上了對策局的通緝名單。
沒辦法,畢竟目前做出的這等行為無異於是挑釁行為,太跳了。
雖說表面上是這樣,而實際嘛……說白了,看你是個秩序守善,想找機會從中挖點利益出來,最後你遵守規則,大家皆大歡喜繼續維持那虛假的和平。
比如那套全身防護的魔具就很誘人,一些大勢力暗中對此表示很想搞到製作方法,要是能光明正大搞到那就更好了。
以上都是愛麗絲“不小心”從家族高層中聽到的大致訊息,所以她才在加入全視之眼後如此驚慌。
正所謂人生的過程都是大起大落,芳齡十八的女孩表示自己是一直落落落從未有過起,真是倒黴到家了。
還有全視之眼的戀人是什麼鬼啊!這是直接給我內定伴侶嗎?老孃今年才十八歲,還是個孩子啊!
不對,好像戀人指的是代號,不是給我內定物件。
就好似訓練過多次一樣,愛麗絲右手一劃,一張長方形的藍色卡牌飄浮到眼前。
“這怎麼感覺有點像我?”看著卡牌內那金色長髮的背影,愛麗絲不免有些疑惑。“戀人?果然這是我的代號…不對,這是什麼文字?為什麼我能讀出來?”
接下來,愛麗絲就想嘗試用她那薄弱的能力,嘗試單方面把與卡牌的聯絡斷除。
當然,這必然是白費力氣,毫無作用。
浪費五分鐘的時間,魔力匱乏的半精靈少女跟條鹹魚一樣癱在床上喘氣。“我不行了,這根本不是我這個菜雞可以掙脫的。”
【愛麗絲,這是給予你的獎勵。】那毫無感情起伏的男性聲音又從腦海中響起。
“咦!”宛如驚弓之鳥一般從床上彈起來,迅速環顧臥室四周發現還是自己一人少女才放下心來。
再次看到那張卡牌之時,已經發現是轉變成禮品盒,正等待主人將其開啟。
好似受到影響一般,剛才還極其警戒的愛麗絲伸出右手觸碰禮盒。
頓時,禮品盒化為無數絲線湧入身體,常年足不出戶的潔白面板上浮現出暗粉色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