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會丸,不過什麼?”細川信元語氣平淡,絲毫沒有在意,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而且城會丸也從沒有忤逆過自己。
“孩兒…孩兒…”細川城會丸攥著小拳頭有些緊張,最終鼓起勇氣,抬頭望向自己的父親,堅定地說道:“孩兒想現在就元服!希望能參加對弁天山城的初陣!”
城會丸此言一出,頓時驚詫四座!平時蔫了吧唧的少年竟然想陣前元服,初陣還是這種攻堅戰!
初陣,簡單說,就是武士元服後的首次戰役。一般說來,武將們的元服多半在13歲到16歲之間,初陣和元服一般不會隔得太久。武將們對於元服往往會有若干程度的迷信,希望能夠取勝,為自己一生的武運取得好兆頭。
有些實力強大的大名,往往加派幾個作戰經驗豐富的家臣參與繼承人的初陣。而且,一定是既能打得過,風險又極少的戰役。甚至有很多人的初陣,就是殺了幾個山中的毛賊而已。
“你可想好了?”細川信元嚴肅地看著城會丸,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到時候一旦改變心意臨陣退縮了,那可就是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了。
“是!”城會丸簡短而又沉穩的語氣,充滿了信心。
“很好!具教啊,你剛剛還說我教導有方,你也不賴啊,教匯出這麼剛毅果敢的好男兒!呵呵…當初他在家裡的時候,可是柔弱的很吶。”細川信元藉故誇讚了一下北田具教,畢竟現在算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但是細川信元也很欣慰,剛剛自己差點就脫口而出:‘我的兒子,就應該各個都是好樣的!’幸虧自己腦子轉的快,要不然讓北田具教聽了去,心中也不是個滋味。
“哈哈哈!哪裡哪裡,這還不是因為城會丸出身高貴的細川家,才能擁有這種潛質。”北田具教欣喜地笑道,今天城會丸算是給他北田家爭臉了,臨了也不忘誇讚一下其血脈好。
“不不不,就算有一定的潛質,但是沒有具教的教導也是絕難成才的。你是不知道啊,他小時候見了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躲在直政的後面不敢出來呢。”細川信元想起當年的種種,畫面也的確很溫馨。
“不不不,那是主公您太嚴厲了,城會丸這孩子啊心善仁義,老臣也只是稍加點撥…”北田具教嘴上說著不,但是臉上笑容滿面,心裡早就樂開花啦。
兩個人開始互相吹捧起來,城會丸孤零零地跪在地上,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主公,這元服之禮,打算什麼時候舉行?”尼子元久適宜的開口說話,恰大好處的幫城會丸解圍。
“嗯…待拿下了阿津志賀山城吧,正好也算是個彩頭。”細川信元考慮了一下,看來對阿津志賀山城是勢在必得了。
“是!一切聽從主公安排!”眾人齊齊行禮,算是提前道賀了。
“主公,少主求援的事?”島勝猛又開口問道。
“好,就把鈴木大筒隊派上去增援!不過…後軍的防守壓力會加大,一定要注意警戒!”細川信元點頭同意了,沒想到這次大戰,鐵炮隊基本上屬於全額參戰了,而且損失也超過以往。
柘植清廣腹部受傷,率領備隊前往石那坂的天海那裡去靜養了,伊賀崎道順的鐵炮隊得以替換上來,參與前軍進攻。
“請主公放心!後軍保證萬無一失!”細川晴之拍著胸脯保證道。
“對了主公,損失的三道防線需要修復嗎?火已經撲滅了。”細川晴之突然又想起了這件事,開口補充道。
“不用,就放那吧,也算是震懾敵軍。等我們攻下了阿津志賀山城,它的作用也就不大了。”細川信元擺擺手,他知道,津川宗治吃虧上當就這一次,這十面埋伏陣其實就是一次性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