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石川數正叛變了!”德川家康臉色狠戾,盯著同去的一名武士,憤怒地雙目都能噴出火來。
“是…是…與他一同去的家臣、族人…都沒有回來…”這名武士早已汗流浹背,要不是他兒子還在這裡,他才不回來討這倒黴催的。
“可惡!”德川家康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一腳踹翻了報信之人。背叛!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細川信元對於議和有什麼要求嗎!”德川家康陰沉著臉問道,這才是他現在最關心。
“是…要求臣服…要求質押少主…要求…還要…”這名武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不敢再說了。
“說什麼!快!”德川家康兩眼一瞪,看來應該是提出了什麼苛刻要求。
“是…要罰沒三河!”低著頭大聲說了出來,不敢直視德川家康憤怒地眼神,沒想到細川信元竟然獅子大開口,索要他的根據地:三河國!
“什麼!混蛋!主公!我們和他拼啦!”
“對!拼啦!拼啦!”眾家臣頓時被惹怒了,嚎叫著要與細川信元決一死戰!
德川家康陰沉地掃視一圈,心中暗想:“這個時候應該會有人出來勸阻,哦,該死!”他想到了石川數正,心中更加的不舒服。
“死戰!死戰!死戰!”眾軍的激情已經被點燃,但是卻沒有矇蔽德川家康的心智。家康明白,石川數正的背叛對本家的打擊太大了。德川家的所有文案、調配全都經過他的手,他手中掌握著諸多軍事機密。可以這麼講,每道河流、每處險峻,優勢、劣勢都瞭若指掌,甚至連家中有幾粒米、幾文錢,都一清二楚。
“不能打…”這是德川家康心中下的定論,細川信元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惹怒他,拼光他的家底兒,就像羽柴秀吉那樣。
“忍,一定要忍!保全這三千三河魂!我還會再回來的!”德川家康最終還是同意了細川信元的苛刻要求。
最終的結果細川信元也比較滿意,對付德川家康還要慢慢來,但是羽柴秀吉嘛…
與此同時,丹羽長秀來到了長濱城,果然如真田昌幸所料,羽柴秀吉逃回了居城,天知道他怎麼跑回去的。長秀也沒有細問,直接開門見山的傳達了和議的意向,希望秀吉能去簽署一下和約。
*************
“寧寧!寧寧!快!收拾東西!我們要逃離這裡!”羽柴秀吉慌慌張張地進行打包。
“殿下,為什麼要逃呀,不是說議和嗎?”寧寧看著已經方寸大亂的羽柴秀吉,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只會咋咋唬唬的猴子。
“議和?不可能的!他一定會殺了我的!一定會的!快!帶上石松丸我們快走!趁他還在追著德川家康!”羽柴秀吉來來回回的折騰,想要把值錢的都帶上。
“那…我們也壟城作戰吧?這大冷天的,我們能去哪?”寧寧看著外面飄揚的雪花,氣溫已經介於零下左右了。
“壟城?開玩笑!就憑城裡的這點兒人?能擋得住數萬大軍嗎!何況細川信元從沒有攻不破的堅城!好了,別囉嗦了,帶上石松丸,還有秀勝!我們去投靠上杉家!”羽柴秀吉大包小包的挎著,像極了一個逃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