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人員一股腦地衝向程惜知的車。
場面有些混亂,沈未蘇很快就看不見周硯懷的身影了。
他應該也過去了,她摘了頭盔,感覺四周圍都亂糟糟的,也聽不清楚什麼,正站著,有人在旁邊重重地把她胳膊拽著,大力地把她從原地拖走。
一口氣拽到旁邊的出口位置才停下,來人張口就斥道,「蠢人,出車禍不趕緊走,站在那看什麼熱鬧!」
看到周硯懷站自己面前,沈未蘇掃了眼遠處那輛車,救援人員裡外圍著那,他橫眉怒目的對她發火,她卻忽然覺得心裡湧起一股一股的熱意。
踮腳摟著他脖子,湊上去吻他。
周硯懷皺眉,捏著她下巴,「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幹了什麼?關了通訊,自己在賽場上橫衝直撞?」
她不想讓他說話,推他肩膀把他按在牆上,跳到他身上吻他的嘴。
周硯懷不知道這女人發什麼瘋,但她纏人得緊,他只好抱著她,由著她作亂。
把他嘴唇咬得發紅,沈未蘇夾著他的腰,低頭和他抵著額頭,「雖然我不爽,但是既然你先來找我了,我也可以接受你等下去看她……」
周硯懷往她唇上碾了下,「什麼雖然但是的,有救護去看她,我要去,也是確定你安全後,帶你一起去。」
沈未蘇不知道他是這麼想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這種被重視的感覺真好啊,要是剛才周硯懷第一時間跑去看程惜知,她再酸也沒有辦法,他那樣做並不算錯。
可是她就是小心眼,她為了自己丈夫第一時間來找自己而高興。
看她眉眼帶著笑,女人可真是善變,周硯懷把她從身上摘下來,看了眼外面,「好了,要纏人晚上回酒店,外面人多。」
她臉紅紅的,被他拉著手從通道往外走。
程惜知被從賽場裡抬了出去,周硯懷兩人出去的時候,正碰到她被帶離賽場。
她躺在擔架上,程逸和幾個工作人員匆忙送她去醫院。
她看到周硯懷的時候,眼神閃了閃,可隨後就看到他身後的沈未蘇了。
那閃著光的眼神瞬間就滅了,帶幾分冷定地說,「恭喜周太太贏了比賽。」
沈未蘇清楚地看到她眼裡的敵意,淡聲道,「謝謝——不過還有件事你要恭喜我,那個想害我的宋嶼今天果然又來搗亂,被我們給抓住了。」
程惜知沒什麼反應,倒是旁邊的程逸問,「在酒店裡搞事的那個人抓到了?」
「對。」沈未蘇盯著程惜知,「不過紀琮說,那個人想跑,抓他的時候他受了傷,沒準等會兒去醫院的時候,程小姐能遇上他,小心點,別被嚇到了,那個人很可怕。」
程惜知仍是一臉虛弱地歪在那兒,她其實沒受什麼明顯的皮外傷,但她說撞了腿舊傷復發,就要送去醫院進一步檢查了。
周硯懷一直沒說話,看著程惜知被送走,他拉著沈未蘇的手道,「你懷疑跟惜知有關?」
「瞎猜的,宋嶼什麼都不肯說嗎?」
「暫時是,人抓到了,有法子讓他慢慢吐出來。」
——
醫院。
程惜知拍了片子,程逸送她回病房。
從診室出來,正看到紀琮。
程逸過去打招呼,「紀助理,聽說你們抓了個人?」
紀琮點點頭,「對,他想給太太的車動手腳,被抓住後又拿工具割傷了動脈想死,現在在裡面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