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昨天夜裡有人去雲府偷了東西,都被下人攔住了,但就在那些人要撤離雲府時,他啊,拿著雲大人的東西叛逃雲府。”
“雲暮派人日防夜防,竟忘了家賊最難防。”
“有誰知他拿走了什麼東西?”
在場之人都搖頭道:“誰知道呢,雲府這麼多好東西,能讓雲大人大發雷霆,述其罪狀的,想來是樣很重要的東西。”
有人猜測道:“難不成是那枚天子令?”
“天子令皇上只賞了一枚,就在雲大人的手裡,誰敢搶?”
……
這事說個沒完,而告示牌上的主人公正在太子的東宮。
太子翻看著賬本,和尋常的賬本不同,太子手中的賬本只有一小半,剩下的則在硯清手裡。
太子看得極慢,不過幾頁紙,卻看了小半個時辰,硯清跪得雙腿發麻,太子才終於開口:“這東西你從哪裡尋到的?”
硯清垂頭道:“小人作為雲暮的心腹,他許多事都不避諱我們兄弟二人,知道這些實屬正常。”
太子問道:“怎麼只有你一人來了,另一個呢?孤記得他好像是叫……硯石。”
硯清答道:“小人沒勸住,他不願來,也想著將來能給小人求情。”
太子捲起賬本,輕打著手心,“求情?求什麼情?”
硯清挽起袖子,露出上面新舊交替的傷痕,“不瞞殿下,雲暮每遇到不順心之事,就會責罰我們兄弟二人。”
“昨日回府,他聽說前些日子有人夜闖雲府,一句話沒問,便不分青白打了我們兄弟一頓。小人實在受夠了,這才投奔太子您來了。”
太子還是有些不信,把那半本賬本丟回硯清懷裡,“雲將軍是父皇的人,孤作為太子,為何要與他作對?你拿著東西走吧,孤就當今日沒見過你。”
硯清沒管賬本,把頭磕得滲出血:“太子殿下,求您開開恩,給小人一條生路吧,小人今日走了,就徹底沒命了。”
太子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與孤何幹?”
硯清心一橫,“殿下,我知道雲暮的不少秘密。”
……
雲府,硯石從鴿子的腳上取下字條,上面只有兩個字,“事成。”
雲暮往木盒裡倒了些鳥食,喂給鴿子:“拿硯清做誘餌,誘敵上鈎,你就這麼一個親人,恨我嗎?”
硯石收起字條,搖頭道:“若不是大人,我們兄弟早就被賭場砍了手,哪裡還有今日?屬下相信大人一定不會拿硯清的性命來開玩笑。”
雲暮難得解釋了一回:“我身邊能信的人不多,馮章他們知道的不多,只有你和硯清是最合適的人。
你常跟在我身邊,對外又是憨厚老實的性子,背主一事只能是硯清去做。我已經派人去接應硯清,你不用太憂心。”
三個侍衛拿著令牌進了東宮,腰間未摘的木牌刻著一個戶字。
“殿下,昨日屬下已經順利進了戶部,這是今日搜查到的線索,不過屬下沒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