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質問:“時宗主當真想知道?”
時煥年道:“想!”
王質道:“那我不能告訴時宗主!時宗主心裡癢癢的才能讓我開心!”
時煥年不再理會王質,負手眺望著岸上的景色。
杜子恭問:“王質,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王質道:“老祖宗,你們要多提防六合!我曾經著了六合的道,以至於時宗主頒佈了一個獎勵措施:只要傷到我,就能夠晉升為十二地支,月薪翻三倍!”
杜子恭道:“就是說你受傷會很嚴重!司炎、逆鱗,保護好王質!”
王質阻止道:“老祖宗,不必多此一舉!時宗主不會動手的,一來是時宗主對我有所顧忌,二來是老祖宗的傀儡,司炎的火焰,甚至逆鱗的鋼鐵牢籠,要毀掉這艘船太容易了,動手就意味著船毀,這是時宗主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杜子恭道:“時煥年一心要尋找海島,當然不願意船毀!”
王質道:“是的,所以在找到海島之前,我們都是安全的!找到海島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時宗主已經不需要船,因為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是時月的傳送;二是時丁的秘術。”
逆鱗問:“到時候我們應該怎麼做?”
王質道:“這艘船大機率是保不住的,因為我們既要防範時宗主毀船,又要提防船伕逃跑。不過,時宗主會下船確認島上是否有仙人,我們依然可以和時宗主在島上不死不休!老祖宗、司炎,時月就交給你們了!只要把時月殺了,時宗主的處境就會變得和我們一樣。”
杜子恭和司炎道:“好!”
時煥年忍不住問:“你們在我的面前無所顧忌地商量對策就不怕我的反制手段?”
王質道:“大海茫茫,你哪有反制手段,你只不過比我們多了兩種逃生手段罷了。時月的逃生手段是最方便的,故而,你時刻讓他跟在身邊。時宗主,你登上海島尋找仙人是一場賭博,你是在用時月的性命來賭仙人的寶物啊。我們四人沒有把握殺你,但殺時月是綽綽有餘的!時月,相信你自己也知道!”
時月道:“我知道,不過我無所謂!而且你們想殺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時煥年笑問:“王質,你竟然想離間我們?這也太幼稚了吧!”
王質笑問:“為何不試一試呢?難保有成功的可能性!”
時煥年道:“你省點力氣吧!當初封印你的秘術,是時日自願去的!”
王質道:“時宗主,提到這個,我就忍不住要說說你了!那個預言自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在自說自話,你怎麼就相信了呢?你這不是白白葬送了時日的性命嗎?”
時月問:“王質,你一而再地挑撥有意思嗎?”
王質笑道:“那我就不說了!時月,你的秘術沒有時申的方便,好處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到達對方的身後,缺點是需要預先做標記。時宗主喜歡搞偷襲,所以才讓你做了他的近身護衛。”
時煥年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王質問:“時宗主是改變主意要殺我了嗎?”
時煥年背靠護欄坐了下來,道:“我知道你是在引誘我攻擊你,我不會如你所願的!不過我對你的寶物越來越感興趣了!旅途漫漫,我們來好好聊一聊吧!”
王質坐在船的另一邊,舒服地靠在護欄上,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是一位仙人送給我的!”
船頭上的人登時整齊劃一地看向他。
時煥年問:“當真?”
王質道:“時宗主親自領教過它的威力,應該心裡比誰都清楚!”
時煥年問:“你在哪裡遇到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