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凌長彪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離開了尤家。
之後,很多區域都出現了他的身影,按照呂天行的吩咐,讓相關部門的人不要出手,更不要過問。
“家主,此事我們要小心!”
等到凌長彪離去,坐在一邊一名老者皺著眉頭開口。
“什麼意思?”
尤文博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看,凌長彪可是北部特種組織的總教官,雖然不能說權勢有多大,但調動一兩千人的權力總有吧?”
“而大公子是他的手下,更是一名教官,現在大公子被殺,他們怎麼會沒有反應?反而是勸你不要的得罪那小子?你不覺得奇怪嗎?”
老者沉吟了一下,將自己的額意思表達出來。
“我當然知道情況異常,但是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算了,生死貼已經發出,不弄死他,尤家的屈辱恐怕一輩子洗不清了,我也不甘心。”
尤文博坐到了主位上,眼中戾氣很重,殺意也很明顯。
“司馬副會長他們休息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尤家子弟走進來,神色悲憤的看著家主稟報。
“很好,請諸位大師,我們一起殺過去!”
看了一眼兒子冰涼的屍體,尤文博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
呂天行坐在房間,催動靈氣,正在按照大周天迴圈之勢淬鍊肉身,但神識卻密佈方圓兩裡之內,四個周天之後,一道道兇悍的氣息出現在神識中。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他深吸幾口氣,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巔峰,時刻保持著出戰的準備。
“呂天行,出來受死!”
就在他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外面怒吼聲響起,猶如九天雷嘯,整個莊園被震得搖晃起來。
四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呂天行,邢彪等人。
“司馬鴻博?他,他怎麼來了?”
剛出來,邢彪就是一聲驚呼,隨後看著呂天行說道:“公子,此人乃是武道協會駐中凌省副會長,五六年前就聽說是開陽境巔峰,從剛才這一身怒吼來看,似乎他已經是前進了一步,達到玉衡境了。”
呂天行點點頭,剛才的吼聲中含有音波力量,他就已經猜到此人達到了武道中的玉衡境,只不過是他沒有說而已。
“隊長,你看那身後,來的高手可不少,還有些是我們沒見過的。”
另外兩人皺著眉頭,看向了邢彪。
“公子,你可有信心?”
邢彪掃了一眼外面的人群,看向呂天行開口。
雖然他知道呂天行很厲害,可是,尤家這一次請來的人可都不是簡單之人,一時間他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用擔心!”
呂天行語氣十分堅定,揹負雙手,說道:“隨我迎敵!”
“呂天行,你辱我尤家,亂我兒尤灝訂婚宴,殺我兒尤淳,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讓你死個十次八次的。”
見到呂天行開啟圍欄的門走出來,尤文博當場咆哮不已。
“我兒司馬靖的腿也是你打斷的對吧?今天就用你的命償還你對他造成的傷害。”
這時候,一個身影走上前來,站在尤文博身邊,冷漠的眼睛盯著呂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