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臉都氣歪了,見過早戀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的,當機立斷,“不行。”
然後他就一直觀察著這個尖子生,發現她一下課就往宴冬易那裡跑,甚至他打籃球的時候,她還在一旁站著大聲的念單詞。
地中海旁敲側擊了幾回,這姑娘就跟聽不懂一樣。
然後就在第一次月考之後,這姑娘真是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池煙輕而易舉的得了全校第一,誰知在成績單發下來的時候,她嚎啕大哭,驚動了不少師生。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考了倒數第一呢。
然後就在下午的頒獎臺上,她舉著獎狀,雙眼通紅,滿臉淚痕的合了照。
這也不怪池煙,宴冬易的成績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要是胡砂看見了,只怕得讓她把之前做家教的錢還回來,她能不傷心嗎?
地中海看著成雙入對的兩個人,笑著道:“那天我還是從同學口中得知你們兩個的情況的,等我去班裡的時候,你小子正低頭哈腰的跟人家道歉呢,就差跪榴蓮了。”
宴冬易笑了起來,“以後跪,我們今天領證了。”
地中海點了根菸遞給宴冬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這得意勁兒,去學校超市給我買點喜糖吧,以後也沾沾你的福氣。”
雖然是開玩笑的話,宴冬易還真的去超市買了兩桶棒棒糖,讓地中海給辦公室的老師們分一分,然後剩下了幾個給了池煙。
地中海下節課有課要上,便讓池煙和宴冬易一起逛逛。
兩個人在操場上走,隨手剝開一根棒棒糖,正要遞給宴冬易,忽的聽他笑著道:“沒想到金都愛吃這玩意兒,回去給他也買兩桶。”
池煙忽的感覺心底有點煩躁。
吳梅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就好了,池煙親自去給她辦了離職,讓她以後就在家待著,什麼重活都別幹了。
吳梅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跟宴冬易結婚了,以後也不會缺錢,也答應了下來。
池煙和宴冬易是坐飛機回濱市的,宴冬易也沒有讓胡砂去送他,兩個人一起在機場見面,一起上了飛機。
池煙開始第一次坐飛機,雖然是頭等艙,還是有點怕。
宴冬易一直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著話。
“我媽給我了不少的錢,夠咱們買房子了,你想要什麼樣子的,不過得大一些,我得弄個畫室。”
池煙還是覺得一切美好的不真切,就像是建在層層雲上的城堡,隨時都能坍塌。
宴冬易說著說著有點困了,閉上眼睛,隨口道:“剛才登機的時候,金都給我打電話了,說讓你記得他的事情,你們有什麼事情啊。”
他不過是隨口問出的,甚至不在意回答,可她的心裡已經一陣狂風驟雨了。
“他給了我媽一箱子錢,我存上了,我說要還給他的。”池煙只能想出這一個藉口來。
“嗯。”宴冬易歪著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池煙卻根本無法入睡,直到兩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她恨不得掉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