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各地百姓都不容易。
如今看著這小城百姓面色紅潤,倒也沒有頹廢之相。
“柳州這些年送過來的文史,說了些什麼?”樊相宜問時清川。
時清川聽到樊相宜的話,有些意外。
不過能幫上忙,自然是最好的。
於是就把這些年他知道並記得的內容都說了。
“前些年海寇和水患比較嚴重,如今這些年好了很多,可還是會有。”時清川回答。
樊相宜聽到這話,不再說什麼。
要說自己的大皇兄,樊相宜覺得他很聰明。
但聰明並不適合治國。
父皇確實最為疼愛大皇兄,卻也十分擔憂大皇兄的性格。
那個時候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父皇這麼著急鍛鍊大皇兄。
她覺得父皇還年輕。
而且也才登基不到十年,為何這麼著急繼承人的事情。
如今才知道,父皇早就知道他身體的情況了。
只有幾歲的弟弟肯定是不堪重任的。
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大皇兄了。
可父皇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弟弟,而不是大皇兄。
父皇在彌留之際,與自己說那些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第一:她身為長姐,要保護弟弟,至少在他還不能撐起皇位之前,一定要替他撐著。
第二:絕對不能和大皇兄交惡,並且需要他幫助自己的弟弟治國。
第三:你是大慶的長公主,就又守護大慶的義務。
樊相宜想到這裡,收回了思緒。
人人都覺得是她從大皇兄的手中搶走了皇位。
罷了。
就當是這樣吧。
——
第二日,樊相宜他們早早就啟程了。
在兩日後,終於到了柳州郡。
這裡,就是大王爺樊嘉野所在的地方。
柳州郡的百姓都臨街而站,想要看一看大慶長公主長什麼樣。
當然,他們如今過的能比原來好,自然是和樊相宜沒有關係的。
在他們心中,大王爺才是他們柳州的救贖。
要是沒有大王爺,就沒有現在的他們。
所以百姓說是看樊相宜,更想看看這位在京城驕縱享受的長公主,來柳州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