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琮反覆思考了許久,最後無奈的發現先一步東吳拿下南海郡的計劃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劉琮只能選擇進駐蒼梧郡,眼睜睜的東吳援軍進入交州,然後一點點硬攻交州。
這件事他根本無法用自己的金手指擺平,畢竟他的金手指只是劇本,究竟能給他透露多少情報受限於另外一個時空的“劉琮”能得到什麼。
所以這個劇本有很大的侷限性,他可以在大局上給自己預警,卻沒法給自己指明正確的道路。
如果遇到的是二選一倒簡單,探明一個選擇是錯誤的那就走另外一個。
但是像現在,劉琮只能知道他攻不下南海郡,接下來具體該怎麼辦,這個劇本很難給他一個好的辦法。即便劇本給了他提醒他也不敢再用了。
江陵之戰永遠都痛!
所以沒辦法,劉琮看完劇本之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穩健一點,先苟在蒼梧郡保證至少不敗。
不過首先,他需要說服自己的謀士和武將。
…………
“好了,我回來了。”劉琮重新做回位置上,然後他就看見桌子上擺著一份地圖,上面已經把荊南軍打南海郡,從哪裡進攻,先攻哪個城都規劃好了。
“主公,看看我這份軍事計劃如何?”馬謖指著地圖自得的說道。
“我已經將行軍路線都規劃好了,只要我們能出其不意的攻下南海郡的治所,俘虜南海太守士武,那整個南海郡都將投降於我們。”
“主公,若要攻城,某可為前部。”邢道榮挺直胸膛,自傲的說著。
魏延不在,現在他就是荊南第一……第二……第三猛將,更是最早跟隨主公的將領之一,這一次攻取南海郡的首功肯定是他的。
“主公不需擔心,這一次某願領本部蠻兵為先鋒,為主公開道。”想在這一戰表現的可不止邢道榮,還有新來的沙摩柯呢,他同樣迫不及待的請纓道。
“呃……”劉琮猶豫了一會兒,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首先向馬謖開口道,
“幼常,如果我們沒能攻下南海郡該怎麼辦?”
“應該不可能。”馬謖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在意“南海郡守軍不滿五千,治所的守軍更是不足三千,而我軍有兵兩萬。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我軍是其數倍,即便是強攻也可以輕易勝之。”
“我是說如果。”劉琮擺擺手,把交州地圖拖到自己面前。
“交州崎嶇難行,乃兇惡之地。此地森林密佈,而現在正值夏季,瘴氣瀰漫,毒氣縱橫,此乃天時違之;而南海郡的城池皆依照山勢而建,而我們未知南海郡地形,此乃地利違之。士家在交州根深蒂固,於當地有很大的威望,此乃人和違之。”
“剛才仔細思索了一下,我發現天時地利與人和我們一個都不佔,硬要攻之,恐怕難有所作為。”
劉琮的一番話讓馬謖神情變得有些古怪,他低下頭陷入沉思之中。
不過這個時候,沙摩柯卻是滿不在意的擺擺手,“主公不必擔心這什麼天和地時,只要某五千蠻兵出動,保準為主公將那個士武的首級奉上!”
劉琮搖搖頭,拒絕了沙摩柯的提議,五溪蠻兵的確很強,在荊南軍僅次於神弩營,但是人數並不多,劉琮不願意將自己寶貴的精銳填進一個打不贏的戰爭裡。
很快馬謖重新抬起頭,略微沉吟了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