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裡一如平常那般,進行著正常的教學活動。
下午的教學活動是三個夫子交叉教學,正陽老翁去外宅的書院授課,此時留在甜寶這間內宅書院的,真是上元大師。
他交給幾人彈琴技藝之後,便半躺在夫子位上,閉目聆聽。
聽到其中有人彈錯了音,便撿起桌案上的一粒瓜子,朝著對方的腦瓜子彈過去。
因此,整整一個課堂上,全都是黑狗時不時的嚎叫聲。
最後,上元大師也不耐煩了,他坐起身來,朝黑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就不是那塊材料,以後我的課你都不用上了。”
黑狗如獲大赦,立即捂著滿頭的青包,對上元大師哈腰感謝:“謝謝夫子寬宏大量!”
說完看著夫子桌案上的瓜果零食,嚥了下口水:“那、那我不用上課了,可不可以吃點東西?”
上元大師踐踏見他這沒出息的樣,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左岸上的那一點水果拋向他:“吃吃吃,吃死你,連三歲的田小六彈的琴聲都比你著調,你還有臉吃!”
黑狗雖然被罵,但卻毫不在乎,眼睛只盯著上元大師拋向他的水果點心,樂呵呵的接住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上元大師懶得再看他一眼,繼續聽著其他人的琴聲。
聽了一半,他突然叫停:“小菊小六,你們兩個先停一下,別彈了!”
小菊和小六莫名其妙,但也只能順從的天下。
甜寶和容楚見其他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的慢了下來,等著上元大師也讓他們停下休息。
誰知上元大師卻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倆,笑道:“你們兩個繼續,別停下!”
說著,他一邊搖頭晃腦的品味著兩人彈奏的曲目,一邊品評道:“這首樂曲原本不怎麼驚豔,如今被你們兩個談得倒是賞心悅耳,別有一番風味,看來你倆小小年紀,樂曲方面已有造詣,還能有此默契,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一邊說著,一邊在兩個小人兒漂亮的臉上來回掃視,忍不住嘖嘖稱讚:“嘖嘖嘖,琴音契合,外貌相配,像你們這般,那才是名副其實的金童玉女啊,真希望以後能有機會看到你倆拜堂成親,啊哈哈哈哈哈……”
上元大師這話說完,便被自己的話逗得開心大笑,卻把甜寶和容楚弄得尷尬不已。
這三個聖夫子,咋就沒一個正經的呢。
正陽老翁總是喜歡看著他倆,露出一臉詭異的姨母笑,玄武長老則喜歡把他兩個安排在一塊,不是練什麼鴛鴦劍,就是練什麼陰陽太極拳,總之基本上都是得兩個人配對才能。
而這上元大師,則是毫不避諱的把他們兩個往一塊湊,每次到他授課,總是要提上一嘴,不是說她和容楚兩人男才女貌,就是說兩人乃天作之合,恨不得立馬讓她和容楚原地成親似的。
聽到上元大師說道拜堂成親幾個字,正在哼哧哼哧的吃著零食點心的黑狗,突然抬起頭來,嘴上沾著一圈的碎渣:“誰?誰要成親?”
半晌反應過來,又自問自答的道:“哦哦哦,是甜寶跟容楚啊,那可以!”
聽到黑狗這話,甜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停下手中的彈奏,故作疲憊的道:“夫子,我的手痠了,是否可以稍作歇息?”
若非容楚只是個6歲男孩,雖然聰慧,但應該還不懂男女情愛之事,不然她都想找個地鑽進裡面躲起來,免得被他們亂點鴛鴦。
上元大師立即放下正在喝的茶,忙不跌的點頭:“可以可以。”
隨後指著容楚,抬著下巴道:“行了行了,你可以停了,沒看到你媳婦……啊不,沒看到甜寶手都酸了嗎?趕緊給她揉一揉!”
容楚停下彈奏,但卻沒有動。
前世他是個戰神,這一世雖有些落魄,但好歹也是個皇子,怎麼能跟一個小姑娘揉肩摩手呢?
黑狗聽說甜寶手痠,手裡的點心瞬間不香了,他連忙起身將吃的東西全都丟回盤子裡。匆匆忙忙的拍著手上的碎屑。
“甜寶手痠了?我來幫她揉!”